用一厢情愿这个词,拐着弯地骂他霸道是不是?
祁司扬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冷冷地在心中补充上一句:安欣沫,你知不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霸道?
“我没有想和你吵架!”安欣沫皱着眉头,抚着额头上撞上的那个包,心中愤怒和抑郁交织,却又清楚的知道——她没有吵得过他的可能性。
“我只是想让你送我去卢清秋家,行吗?”一字一句,一句话被她说得咬牙切齿!安欣沫决定了:这个男人要是再说不行,要是再给她冷暴力,她现在肯定直接下车!
即使没有车,她就是走路,也要走到卢清秋家里去!
没有必要,在这里受这个男人的气!
她不是生来就是被压迫的。
果然,像是感觉到她压抑的怒意,祁司扬什么话也不说,重新启动车子,在下一个路口猛地将方向盘一转……
这个方向安欣沫认识——是卢清秋的家。
心中有着一分释然,也有着一丝愕然:安欣沫庆幸着祁司扬终于肯送她去安欣沫家,却也错愕着,他居然最后选择了退让……
“那份策划书……”安静下来,安欣沫不禁觉得有一丝愧疚:毕竟人家也是半夜送她去医院,在医院守了她这么多个小时。
这么冲着他发火,不好。
“随便你做不做。”出于意料的,祁司扬打断她的话,竟然抛出了这么一句——本来以策划书处处要挟她的男人,竟然……
“可是……”可以她已经重新做好了。
“关于上班,也随便你上不上!”再次打断她的话,祁司扬一点也没有听她解释的意思,冷然地开口,直接将她的话全部堵了回去。
安欣沫有点愕然地呆愣在副驾驶上,偷偷地看了祁司扬几眼,眉头微微皱了皱——他这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突然会有这样的变化?
“安欣沫,你巴不得和我毫无关联是吗?”半响,祁司扬开口,打破这种窒闷的静默,冷冷的嗓音在车厢中回荡,轻而易举地挑动了她的每一根神经,“恭喜你,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