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宫家,也会有受伤的时候?”祁司扬淡然一笑,对她的漠然视而不见,意味深长地开口……
他凉凉的语调,让安欣沫不禁心中一震,眼底有着一抹痛楚一闪而逝——犹记得在宫家的时候,她不小心割破手指,还是宫凌为她包上——温柔地叮咛,指尖温暖的触感,眼中若即若离的笑意……
那种沉稳中带着一丝宠溺的气息,让她迷恋了这么多年,脑中将那个情景回想了无数遍……没想到终究还是和那个男人天涯各方,倒是那份包扎的技巧,在她的脑中根深蒂固起来。
合上医药箱,安欣沫才恍然回神,看到祁司扬依旧一脸阴霾地看着她,才淡淡地开口吐出一句:“没有。”
即使是坐着,他也能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力,安欣沫的目光一对上他,便感到心脏发紧,萌生了一种命运被扼制住的窒息。
真的很可怕……
所有的坚强和傲气,在这个男人面前,都是以卵击石。
“总裁,有件事,我想请你帮忙。”眉头微蹙,安欣沫本想转身离开,突然又想到了楼下刚刚的那出闹剧,于是犹豫着又转过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