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陈东隅只是笑笑,这一切都过去了,没必要再提让她也难受。
“你要怎么弥补我?”他转移了话题。
“你说。”陈桑晚让他自己提。
“那就先说说昨晚那个男人是怎么回事?”陈东隅看着她,眼底带着审视。
“顾大哥是我的朋友。”陈桑晚缓慢说道,然后将两个人认识的过程细细地说给他听。
他认真听完后,摸着她的头发低叹:“是我对你关心太少了,你跟他认识那么久我竟然从来不知道。”
如果在还没知道哥哥对她的心思前,陈桑晚的确会怪怨他,但现在她哪里舍得怪他,那时他受困于自己对她不正常的心思里已经够痛苦了,如何能关心她太多,唯恐避之不及。
“桑桑”他突然郑重叫她。
陈桑晚从他怀里抬起头。
只听他眸色坚定地对她说:“我保护了你17年,后来打着保护的幌子伤害了你1年多。桑桑,这1年多对你造成的伤害我用一生去弥补你好不好?”
女孩红了双眼,轻轻地问:“是以兄妹的名义吗?”
陈东隅呼吸间喷出的气息温热地吹在她的脸上,但接下来从薄唇里吐出的两个字却是直接灼热地砸进她心里,让她的心激动地狠狠一颤。
他说:“爱人”
没有血缘关系就是命运对我们最大的恩赐,其余的障碍我都能去扫平,所以妹妹是你,爱人亦是你。
在说“好”的那一瞬,陈桑晚眼底瞬间被水雾笼罩,她狠狠眨去后,看到眼前的男子一双如深潭般的眸子渐渐变得柔软,沉寂的潭水里落进了无数细碎的星辰,它带来了光彩,还掀起了波澜。
“所以以后私下里不要叫我‘哥哥’。”他再次吻上她的唇,温柔的吮吸舔舐后贴着她含糊地说。
“唔,一时改不过来。”陈桑晚绯红着双颊,微喘着气。
她被他亲得迷迷糊糊的,他的嘴里和他这个人一样有一股清冽的气息,尤其在他深入到她的唇齿间大面积侵占时,这股气息便占据了她所有的神经,让她整个人都软在了他怀里。
“错一次,亲一回。”他低下头珍重地吻了吻她的额头,眼神软得不可思议。
陈桑晚:“……”刚在一起他就这么霸道。
她突然觉得以后的自己会很可怜。
犯错误时,若是他摆出兄长的一面便会教训她,若是摆出爱人的一面则会包容她,那他到底怎么选择,不是全凭心情切换了?
“那你别当我哥哥了。”她在他怀里郁闷地说。
“不行。”陈东隅直接反驳,“如果没有最开始作为兄长身份的铺垫,能有我们的现在吗?”说着他搂紧了她的腰身。
他说的话让她没办法反驳,可是她又不甘心这么被两道互换的身份控制着,于是她把刚才的想法说了出来。
陈东隅扬了扬眉,给了她一颗定心丸:“放心,会对你用后者的身份。”
“那就这么说定了。”陈桑晚搂着他的脖子,满意地笑了。
两人说了这么久,杯子里的水却一点也没下去过。陈桑晚注意到它们时,才突然觉得口干舌燥,于是一杯端给陈东隅,另一杯端给自己。
喝完水后,他将她放下来,起身从行李中拿出了她的手机,递到她面前:“你还要它吗?”
一语双关的话,陈桑晚怎么会听不明白,于是她连忙接过,笑着对他说:“还好你把它带过来了。”
“那它呢?”再次递过来的是那本《伊斯坦布尔假期》原文书籍。
“当然要,都是我的宝贝。”她将它捂进怀里。
“那我呢?”陈东隅蹲在她面前,和两样物品杠上了。
陈桑晚笑了笑,放下书,朝他扑过去:“你是大宝贝。”
他舒展着眉头,将她稳稳接住。
“我的泰迪熊呢?”
陈东隅抱起她放到沙发上。
“没带来。”那么大一只熊,行李箱塞不下。
“那我晚上搂着谁睡。”陈桑晚有些失望地呢喃着。
“我”陈东隅定定地看着她。
陈桑晚俏脸一红,她不是这个意思啊!哥哥的眼神怎么就跟要吃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