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好不容易将桑晚拥在怀里,绝对不会松手。
后来两人又静静地抱了一会儿,陈桑晚就去洗澡了,而陈东隅在这间隙打开笔记本处理公事,顺便听了孙漾给他发的语音消息。
他才离开两天,孙漾便叫苦不迭,说肩上的重担要将他压垮了,原本只管着一个小公司的现在突然让他接手这么大一个上市公司,累得他已经两天没有回家了。
抱怨完最后说起林永升的多项违法行为已经被警方彻底证实了,等到下周开庭便能知道最终的审判结果。而林雨嫣自从得知父亲的事后,多次求人失败,后来一蹶不振地把自己关在家里。
陈东隅听完后,直接给他打了电话:“这两天辛苦你了。”
“你什么时候回来?”孙漾直接开门见山地问,两天没睡觉的他已经没心思和他周旋了。
“后天晚上。”他淡淡开腔。
“这么快。”孙漾握着笔转了一圈,“把桑晚妹妹哄好了?”
“嗯”
“也好也好,郑辉跟我说你要请一个月的时候真是给我吓到了。”顿了顿他又说,“回来后林雨嫣这边还需要你处理。”
“她还好吗?”陈东隅冷淡开腔。
“能好到哪去,眼看着父亲要锒铛入狱,她却求助无门,天天以泪洗面。好几个照顾她的佣人都看不下去。”
“我知道了。”男子眼神沉静,没有情绪地说。
挂了电话后,他垂下头,继续处理公事。
等到陈桑晚从浴室出来时,陈东隅已经收了电脑,在看电视上的财经新闻。
“怎么不把头发吹干。”他看着她湿漉漉的长发眉心微蹙。
“半干就行了。”陈桑晚不在意地说,然后在他身边坐下拿起水杯喝了几口。
陈东隅没说话,只是进了一趟浴室,再出来时手里拿着吹风机。
他将女孩拉到床边坐下,打开吹风机,耐心而又细致地替她从发顶一路慢慢吹下来。
温暖的指腹熨帖着头皮让陈桑晚舒服地眯起了眼,一双手也不安分地搂住了男子的腰。
陈东隅任她抱着,以指梳着她齐胸的长发,看着它们变得蓬松又顺滑,于是满意地收起了吹风机。
听到他拔插头的动静,她在他怀里蹭了蹭,说了句“有你真好”后便放开了他。
看着他拿着吹风机走进浴室,陈桑晚在kingsize的大床上滚了好几滚,颊边的酒窝浅浅绽放着。
然而这笑意因为浴室里突然传来的水流声而僵住,她想起了什么,迅速从床上下来直奔浴室而去。
透过梳妆镜她看到男子骨节分明的手正握着她的贴身衣物在揉搓,白色的泡沫逐渐将两者融合在一起。
看到这一幕,陈桑晚的脸色瞬间爆红。
然而陈东隅注意到她的过来,也在这时抬起头来,隔着梳妆镜两人四目相对,一个平静坦然,另一个羞涩不已。
“你怎么,怎么帮我洗这个啊?”陈桑晚吞吞吐吐极不好意思地说,原本想等浴室里的雾气散了后,再进去洗的,没想到他直接给代劳了。
“不可以吗?”他淡淡地说,手上的动作仍然没停下,“你以前袜子不都是我洗的?”
“这不一样。”她弱弱地反驳,将他洗好的内衣拿过来藏在身后。
“怎么不一样。”陈东隅挑了挑唇,嗓音里藏了几分得意,“以前我不能做的事,现在都能做了,包括替你洗贴身衣物。”说着,他还扬了扬手里的东西。
陈桑晚满脸羞愤,简直没眼直视他和他手里的东西。
于是拿走内衣晾好后,便缩进了被窝里。
陈东隅洗完澡出来看到的便是这样的一幕,床上一侧拢起了一个弧度,某人将自己完全藏起来了。
他眼神一软,将手里的东西晾好后,走向床的另一侧。
感受到床的轻微下陷,紧接着清冽的气息将陈桑晚彻底包围住,最后她连人带被被人抱进怀里。
“害羞了?”男子低沉的嗓音透着几分笑意。
见怀里人动了动,他又说:“桑桑得学着习惯,毕竟未来几十年都是这样。”说完,他使了点力将被子扯了开来。
陈桑晚脸色绯红躲闪着他的注视,长睫微颤眼带羞意的样子让他眸色陡然一深,于是他俯下脸将她压在身下,薄唇朝着她的脸颊上落去。
唇下有着细嫩光滑的触感,还带着意料之中的热度,他流连于此,却又渐渐不满足于此,微垂下头,他的唇沿着女孩的下颌线条落到了脖颈上。
陈桑晚完全没想到陈东隅竟然一言不发地将她扑在床上,从惊讶中反应过来后,只觉得脖子痒痒的。
她揪着他腰侧的衣服,软声呢喃:“好痒”
男子沉哑一笑,随后放过她的脖颈,封住了她的红唇,而握着她腰身的手在不断收紧,仿佛要将两人完全嵌合在一起。
当然真正嵌合在一起只有一种方式,只是还不能是现在,所以他只好在桑晚能接受的范围内点到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