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略显暧昧的动作配上他说的话很难不让陈桑晚多想。
想多的后果就是她的耳根子连着脸颊全部烧起了红云,偏偏陈东隅扑在她耳边的热气还在不断给她加火。
两人挨得那么近陈东隅自然能察觉得到她的反应,于是他眸色一深,轻轻咬了咬她的耳垂,沉哑地说:“胡思乱想什么呢?”
被他这么突然地一咬,陈桑晚只觉半边耳朵一麻,紧接着半边身子仿佛被剔了骨头般酥软了下来。
“我没有。”陈桑晚小声反驳,在他怀里不安分地扭了扭,直到察觉到什么后,她彻底僵住了,俏脸爆红。
“别乱动。”陈东隅的嗓音沙哑极了,带着隐忍的味道,听着却有几分性感,“之前是不是这么跟你说过,还是你同意我真得吃了它?”
陈桑晚欲哭无泪,他突然这么狼变她好不习惯,她想忽略他的异样,奈何存在太过明显,还有他的话简直让她羞于回答。
“你怎么是这样的。”她憋了半天终于说出了心里话。
他怕眼中的炽热会吓到她,于是捂着她的眼睛说:“桑桑,以前我是哥哥,对你的言行举止被限定在了兄妹的界线里,不能越雷池半步;现在我是你的男朋友,且对你肖想多年,一朝亲近,有欲望很正常。”
“你别怕,嗯?”他滚了滚喉结,克制着心底的渴望哄她,“虽然我把果实摘了下来,但是会捂在手里耐心等着。”
这第二声“嗯”从陈东隅鼻腔中发出,又性感又磁哑,杀伤力太大,陈桑晚从来没有被他这么哄过,以至于整个人又瞬间软了下来。
“我不怕。”她揪着他的毛衣低低地说,“就是还需要时间适应。”他们是要在一起一辈子的人,有些亲密的事是早晚会有的。
听了女孩的话,陈东隅终于松了口气,于是也不找虐了,将她放下来后,就去了趟浴室。
再出来时,他整个人都泛着潮气。
陈桑晚心疼他,又给他吹头发,又静静地任由他抱着睡了一个午觉。
醒来后时间过得很快,她帮他一起收拾行李,两人依偎着吃了饭,等送她回校后,便直接开车回俞东。
临走前,陈东隅拉住女孩,目光清亮地注视着她:“你还没叫过我的名字。”
陈桑晚嗫嚅了下,发现实在叫不出口。
于是,他也不逼她了,只淡淡地笑了笑,嘱咐了她几句便放她下车。
陈桑晚没有错过他眼底划过的一抹失落。
正要发动车子的陈东隅突然发现车窗被敲了敲。
他降下车窗的下一秒,有温热的触感落在他的颊边。
“陈东隅,开车小心。”
还没等他回味过来,入眼的只有女孩跑开的纤细身影。
陈东隅摸了摸还尚有余温的侧脸,想起方才桑晚叫他名字时,那清软又略带不熟的音调,算不上好听,却让他眸色一软,黑眸里逐渐聚起光芒,熠熠生辉。
开回西苑已经是晚上10点多,陈东隅给桑晚发了条报平安的微信后,便叮嘱她早点去睡觉。
回到俞东,需要他处理的事情还有很多。
助理郑辉第二天见到出现在总裁办公室的陈东隅时,愣了好一会儿,没想到说要出去一个月的人既然这么快回来了。
他深吸了口气,做好面对低气压的准备以及冰冷的注视,拿着文件进去汇报工作。
没想到的是,陈总不但没寒着脸,反而夸他不在的几天事情做得很好,虽然语气冷淡,但是眼底对他的一丝赞许他能看得出来。
郑辉松了口气,掩好门的那一瞬,不由地想,陈总出门一趟心情就好了,是去见了谁?说好离开一个月,结果三天就回来了,到底是什么情况?
郑辉大概想破天也想不到,他的冷面上司是去追女孩了。
郑辉刚走,孙漾便闻声而来了,他把胸前抱过来的一沓文件全部摔在办公桌上:“赶紧的,这都是我没看完的东西。”
“泽林和阿源没有帮你?”陈东隅淡淡扫了眼桌上摊着的东西,眉眼不动。
“帮了。”他沉沉吐出一口气,“没把我们仨累垮,这么大一公司,你说脱手就脱手,太没人性了。”
“这不是回来了。”他绕过去拍拍他的肩,“等公司彻底稳定下来后,我们出去聚一聚。”
孙漾点点头,用拳头抵了抵他,多年好友,虽然总是吐槽,但感情却深得很。
“林雨嫣的事,我按照你的吩咐,找了几个人24小时不离眼地照顾她。从她父亲出事后,她状态相当不好,昨天还来公司闹过,最后我让看着她的保镖将她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