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陈东隅如愿抱着怀里温香软玉的桑晚,眸底一片柔色。
“明天你该去上班了。”女孩把玩着他胸前的睡衣纽扣,突然说道。
她心里清楚今天看似是陈东隅黏着她,其实他是在照顾自己的感受,让她在把自己交付出去后得到安全感。
他的用心良苦让她这一天都过得很满足,所以她也想让他知道自己的体贴。
“嗯”陈东隅试着问她,“你和我一起去吗?”
“不了”感受到头顶上方传来一声遗憾的轻叹,她又补充道,“不过我会起来给你打领带的。”
这一次的“嗯”,鼻音微微上扬着,显然是他被哄好了。
“老实说,我到现在还没完全缓过来,你竟然成为公司的大老板了。”陈桑晚感慨万千地说,“你看我们的生活没有丝毫因为你身份的改变而发生改变。”
听了女孩的话,陈东隅缓缓开腔:“桑桑这是怪我没让你住豪宅坐豪车吗?”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她气恼地捏了捏他的手臂,“我们现在的生活就很好了。”
“我知道”男子骤然抱紧她,嗓音坚定而认真,“可是这还不够,这些年我一步步爬上去就是为了某一天给你最好的生活。”
“现在我能做到了,所以桑桑豪车豪宅过不了多久我都会双手为你奉上。”
陈桑晚静静地听着,一颗心像是泡进了蜜缸里:“那我是不是应该紧紧抱住陈总的大腿了?”
“抱大腿就不必了。”他找到她的手引导着她圈在自己腰上,“抱紧这里就行。”
然后两人便拥着对方静静入眠了。
翌日,陈东隅刚放开桑晚去浴室洗漱,她便醒来了。
只是整个人还处于迷蒙状态,所以她把还带着他余温的枕头拿过来抱在怀里,被他清冽好闻的余味包裹着又睡了一个短短的回笼觉。
等到陈东隅回来穿好白衬衫,拿起一条格纹领带时,看着床上睡颜平稳的女孩,想了想还是决定不去叫醒她。
正双手握着领带要往脖子上套,突然一双白皙的手从后面伸过来抢走了它。
“怎么不叫我?”
陈东隅一怔,回头对上桑晚清亮的双眼:“舍不得”
“幸好我早醒了。”她弯起唇角,将领带从他后颈绕过,双手灵活地在他胸前来回动着,最后一个漂亮的温莎结便出来了。
“我打得好吗?”陈桑晚捏着领带的尾端将他拉向自己,而她则踮起脚仰着头看他,桃花眼里闪烁着一丝期待的光芒。
“很好”陈东隅握着她的腰顺势在她唇上啄了下,黑眸深深锁着她,“什么时候会的?”
陈桑晚得意地扬起了眉梢:“在乘大当交换生的时候。”
彼时,法语课上外教突然来了个随堂测验。
他解下自己脖子上的领带,然后双手捏着它的两端,朝底下的学生们微微一笑:“接下来我用法语来讲述领带的一种打法,你们不仅要认真看我系,还要认真听我说,待会儿我要抽人起来回答问题,答得好的平时成绩加5分,答错的话不好意思那就减5分了。”
说罢,他也不理会底下的一众哀嚎声,只是清了清嗓子开始做准备了。
外教还算和善,没有故意为难他们,打领带的动作优雅又从容,步骤的讲述也是紧跟着动作来的。
等到他摆正胸前的领带,目光在底下扫过一圈时,众人都屏住了呼吸,不敢与他对视,怕成为那个倒霉鬼。
虽然外教长得不错,教得也好,可是他时不时来这么一出随堂测验,她们真得承受不住。
“右边第三排靠墙坐的女生,穿蓝色大衣的,就你了。”外教深邃的蓝眸直直落在女孩身上,还朝她微抬了下下巴。
陈桑晚一愣,而后从容地站了起来。
“你来翻译一下我刚刚说的打领带的每个步骤。”他温和地看着她,却抛出最狠的问题。
底下学生们都因为这话倒吸了口凉气,纷纷想着外教他也太为难人了。
这不仅仅是测试她们的法语听说水平,还考验她们的记忆力啊!
虽然打领带不算难,但他教的可是领带中最难打的温莎结,11个重复来重复去的步骤听得她们晕头转向不说,还看得眼花缭乱,实在难受得很。
最最重要的是,外教他一点也不怜香惜玉,这么个美人在他面前,既然没有动过半点恻隐之心。
谁说法国男人都懂情调的,眼前这位就是个反例。
当她们都在为美人而担忧时,只听一阵温软悦耳、流畅优雅的法文缓缓在教室内回荡着。
再瞧台上的外教点着头,英俊的脸上笑意明显,看来美人的回答令他很满意。
果不其然,在陈桑晚尾音刚收的那一刻,外教便为她鼓起了掌,紧接着微微笑叹道:“看来以后你能将今天学会的完整实践到另一半身上。”
他没有正面点评,却从侧面给了她最高的评价。
女孩想到他口中的另一半,一双漂亮的桃花眼不自觉地软了下来:“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刚才她听得格外认真,每一步都不愿错过。
外教见她脸上的表情出现细微的变化,不由地将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冒昧一问,你的另一半已经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