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换做旁人，怕是早就死在了他的手上。那幕后的人，分明是恨不得置她于死地。可偏偏，这世上总会有些事情不受人的控制。她遇到的是他，他遇到的，是她。
这一刻，凤羿忽然有些相信，眼前的女子，和他有着不可言说的缘分了。
就在凤羿思衬的时候，浴室门外，却忽然响起了一道恭敬的声音。
“主子，是否要属下进来，清理一番？”
黑甲本就是紧跟着凤羿进入宫殿的，浴室里面陌生的气息和攻击，他也感知得一清二楚。不过，黑甲深知帝尊的性格，他不会没有经过允许就闯进去。每次觉察到里面没有动静的时候，他才会恰当地询问，为自家主子善后。
还有人在？
黎玖歌的神色瞬间变了，也觉察到不对劲来，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挣开了他。
然而她忘了，身后可是浴池，一个落空便往后栽了进去。凤羿眼疾手快，立刻伸出手将她抓住，结果只拉住了她的衣服。
撕拉一声，耳边水声四溅，黑甲没有听到帝尊的吩咐，却发现了奇怪的动静，下意识地就要推开房门。
“不准进来，滚出去！”一声厉喝，让黑甲硬生生地停下了脚步，神情古怪地守在了外面。
奇怪，以往这样的情况，他差不多就该进去收尸了。今天主子是怎么了，竟然没有杀了那个闯进来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