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凤羿眸光微闪，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有些事情，他自己都还没有完全弄明白，等他找出了真相，再告诉她吧。
反倒是黎玖歌说出这句话就有些后悔了，万一凤羿追查到了黑石的存在了怎么办？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疯了，心中对他居然十分亲近，竟然都没有以往的戒备。
“哦，反正我也不知道，别问我。”
此时此刻的她丝毫不知道，黑石早就主动现身，‘背叛’了她这个主人，让某人探知得一清二楚了。
“对了，你之前那是怎么一回事？明明我没有入梦，你却能够出现在我身边，你到底做了什么？”
说到这个，黎玖歌就是满肚子狐疑，如果这人随时随地都能出现，她岂不是时时刻刻都能被他监视着？
“如果我入梦之后你却没有出现，便能以元神离体的方式找到你，不过最多只能维持一刻钟，还会大大的消耗元神的力量。你放心，往后只要你不故意避开我，我是不会再用这种办法的。”
这一点，凤羿倒是没有隐瞒什么，总得让她放下戒心，才能慢慢地同样得到她的信任。
“嗯。”
想起那一日他忽然出现，还抹掉了沈清风等人的记忆，然后消失了好几天，黎玖歌知道，恐怕凤羿他也受了伤。
元神离体本就危险，出窍之后一旦肉身被毁，那就永远也回不去了。除非在元神消散之前夺舍，才能侥幸活下来。可夺舍到的身体必定比原来的修为要低，而且终生无法突破高阶。
她自己却是万中无一的例外，虽然也是夺舍，可原主并没有修为，反倒是因为她的出现契约了黑石，觉醒了五行天赋。
“你为什么要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