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灿看着顾屿一脸懵的模样得意的说到:“真诚而热烈的爱哦。”虽然自己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但是并不妨碍自己炫耀。因为楚红梅和江灿说过,名字存在着很深远的意义,包含了她的愿望和憧憬。
顾屿看着江灿,很想问问江灿,名字不就是代号而已吗?能代表什么?代号又能有什么意义呢?
“灿灿,快进屋来戴个帽子再玩。”楚红梅看着江灿耳朵冻得红红的,赶紧回屋拿了个帽子招呼江灿带上。
“那是我妈妈哦,带你去见她。”江灿也不管顾屿愿不愿意,拉起顾屿的手就往楚红梅那儿跑去。
顾屿楞楞的盯着两人握在一起的手,机械的跟着江灿,明明玩了那么久的雪,江灿的手却意外的暖呼呼的,尤其是那贴着自己的掌心,肉乎乎的,像是小猫咪的肉垫,应该也是粉色的吧。
“妈妈,这是江遇,她不会说话,你不可以笑话她哦,妈妈自己说过,每个人都是上天赐给人间的礼物,即使不完美,也要心怀感恩,感激每一次相遇,要包容每个人的小缺陷哦。”大概是因为过年,楚红梅不让江灿到处串门的原因,江灿觉得自己好久没和小朋友玩耍了,如今逮着一个,便格外的话多。
“江遇?这附近……”楚红梅心想这附近姓江的只有自己家和江灿大姑,难道不是青草灯的孩子,是隔壁村的?或者是另一个姜?
“阿姨好,我叫顾屿,我会说话。”不完美,也要感激每一次的相遇吗?真诚而热烈吗?真是奇怪的母亲,怪不得孩子也奇奇怪怪的。
“顾屿啊,你是顾奶奶家的孙女是吧?我就说呢,灿灿又瞎胡闹,来,抓点瓜子在口袋裏,阿姨买的焦糖的,还有西瓜子,也装点。”
“啊咧,你会说话啊?”江灿鼓着脸颊,看着顾屿似乎想问,“那你刚刚怎么不说话。”一听到楚红梅让顾屿吃瓜子,立马转向楚红梅:“妈妈,我也要,多装点西瓜子,酸酸甜甜的,我也想吃这个,嘻嘻。”江灿扒拉着自己小棉袄的口袋,示意楚红梅给自己也装点。
“好,小馋猫。”楚红梅捏了捏江灿白嫩嫩的小脸,心情颇好。
“不能捏啦,脸都变大了。”江灿揉了揉自己圆乎乎的小脸,“那我和顾屿去堆雪人啦,小羊和小兔子还在那儿等我们呢。”说罢,也不等楚红梅答应,拉起顾屿就往菜园子跑去。
“去吧,玩一会儿就回家,袖子玩湿了冷,听到没?”
“知道了,妈妈。”
原来小孩子和大人还有这样的相处方法吗?
顾屿看着江灿和楚红梅的交流,那是自己和沈韵没有的,如果是沈韵,会说什么呢?
“不要出去了,外面都是雪,鞋子弄湿了。”
“不要玩雪,雪也就是看着白,其实很臟,都是细菌。”
“不要吃瓜子,会上火,有那功夫,再练一会儿基本功。”
“不要贪玩,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妈妈都是为你好,听妈妈的,才能不输在起跑线上。”
“你在想什么?你想先吃兔子还是小羊?”
“什么意思?”顾屿想着自己就出个小差,怎么就跟不上江灿的节奏了。
“我们在这裏挖一个大坑,当成锅,然后就可以煮兔子吃啦。”
“好吧……你3岁吗?”顾屿很是嫌弃刚刚还能说出感激每一次相遇的人,转头就变成了一个要挖坑煮雪兔子的幼稚小孩。在6岁的顾屿眼裏,自己已经是大孩子了,不是玩过家家的年岁了。
“我5碎了,会数数,还会a、o、e,妈妈说我马上就可以读学前班了,你呢?几岁啦?”江灿并没有听出顾屿的嫌弃,还以为她真的问自己几岁,还乖乖的回答了。
“6岁,再有一学期,我就读一年级了。”言外之意就是:我是大孩子了,不玩你这种过家家的小游戏了。
“那你比我大,你吃大一点的小羊,我吃小一点的兔子,挖个大一点的锅,放到一起煮吧。”
“好吧……你天天就玩雪吗?还做什么?”难道这就是奶奶说的小孩子喜欢的事情吗?虽然看起来没有什么意义,但这世上,很多事本身应该就是无意义的吧。
“还吃各种好吃的呀,等天热的时候可以和瑶瑶他们去捉知了。妈妈说我再长高一点,就给我做一个抓知了的桿子,现在还不行,太矮了……”江灿抬头看了看顾屿接着说到,“应该要长到你这么高就可以了,下次等我长高了,带你去玩吧。”
“好。”顾屿心想,怪不得奶奶总说自己不像小孩子了,果然这些都是自己没玩过的,不过知了是夏天才有的吧,不知道那时候可不可以一起捉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