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李菊花可真是丧良心!”
“平常看着人还挺好的,没想到背地裏竟然做出这种事!”
李菊花瘫坐在地上,垂着头,一动也不动。
自从她看到林大友从车裏下来,她就知道她晚了。
被别人举报她也许还能幸免,但是林大友自小就在这裏长大,对于家裏的裏裏外外再熟悉不过,哪裏多了或是少了或是变了,他都一清二楚。
原本,她以为这个从小渴望她的喜爱的大儿子会为了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他发现异常也有一年的光景了,也没有见他有什么动静。
在她以为林大友会包庇她的时候,结果就迎来了他的当头一棒。
她真的是太小看他了!
之前跟着李菊花的那两名警员看到从院子裏出来的人,对视一眼,快步走到她旁边,一左一右搀扶住她的胳膊,把她从地上提了起来。
李菊花犹如认命了一般,任由两人把她押进了警车。
“发生什么事了?怎么你们都围在我家门口?”一个沙哑的声音从人群后方传了过来。
众人转头看去,纷纷给他让出一条路,让他可以走进去。
“是阿沅回来了啊!”
“你家出大事了啊!”
“阿沅你回来得不是时候啊!”
众人惋惜地看着眼前这个戴着金丝边眼镜的男孩,多好的孩子啊,怎么就有那样的妈呢?
“大哥,发生什么事了?怎么会有警车?”林晟沅几步走到林大友身边,露出一个怯懦害怕的表情。
“你不要叫我大哥!我和你们没有关系!”林大友覆杂地看了一眼他名义上的二弟,少年皮肤白皙,身上打理得干干得干干凈凈,他低头看向少年的那双手。
那双手,修长白皙,指甲被修剪的弧度完美,除了常年握笔的那个位置有一层薄茧,正双手堪称是一件艺术品。
他又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手指又粗又短,指节处高高凸起,每到阴雨天就开始一阵阵作痛,手心裏的硬茧被掌纹分成几小块,不像是人的掌心,反而像是什么厚皮动物,这看着那裏像是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年轻人的手,倒像是那些六七十岁常年下地的老大爷的手。
林晟沅瞳孔一缩,他白着一张脸,说话也有些结巴起来。“大哥,你。你开什么玩笑?什么叫。我们没有关系?我们可是从小一块儿长大的!”
林大友抱着儿子领着媳妇头也不回地走到了齐莹身边,明显是要和他们划清界限的模样。
林晟沅看着他的动作,苍白着脸张口预言却不知道要说什么。
陆家村的人看着他这副模样,都嘆息不已,真是造孽啊!
薛梨花看到林晟沅这才想起一件事,连忙从口袋裏掏出手机打了出去。
“餵?大哥,是我梨花。这不是前一阵子拜托你帮我办一件事么?还没办好么?那太好了!不不不,不用再办了。”
原本老老实实待在警车裏的李菊花却像是疯了一样,使劲拍打着车窗,“梨花!梨花!求求你!不要!”
薛梨花听着那边砰砰砰拍打玻璃的声音,就像是没有听见一样,继续说了下去,“没有说反话,是真的不用再办了,这事以后我再给你解释。”
又说了几句才挂断了电话。
李菊花看着挂掉电话的薛梨花,两眼失神地瘫坐在椅背上。
同样听到对话的林晟沅骤然握紧了双手,修剪得极好的指甲深深扎进了手心裏。
他知道薛梨花说的那件事是什么。
一个星期前,李菊花拜托薛梨花帮着林晟沅转学到市裏的重点高中上学。
没想到,短短几天,原本板上钉钉的事,因为她们关系的破裂而不了了之。
可是林晟沅也没有立场,要求薛梨花接着帮助他转学。
薛梨花躲避开林晟沅看过来的视线,虽然她对这个孩子没有什么恶感,也知道她这一通电话也许就相当于断了这个孩子的前程,但是她是个普通人,做不到不迁怒。
凭什么他的母亲做了对不起他的事,她就要因为他的无辜帮助他!
抱歉!她真的做不到!
“咦?陆召召?你怎么会在这裏?你现在不是应该回了京市么?”一道惊讶的声音响起。
陆召召听着这个有些熟悉的声音,转头看去,就看到了站在门口那边的齐天睿。
她朝他挤眉弄眼,希望他能明白她的意思。
“你眼睛怎么了?”他疑惑地问出声。
明明看着挺聪明的一个人,怎么就看不懂她的意思呢!
陆召召有些无奈。
她感受着从薛梨花那边射过来的摄人目光,想要暴揍他的心格外的重。
完了!
作者有话要说:
咳咳!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写到这裏会写了三对龙凤胎!
可能是对龙凤胎执念比较深吧!
之后尽量不出现别的龙凤胎!
大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