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快?那家裏的这些鸡鸭猪和种的菜怎么办?还有咱家的那些地?”
“这些都拜托给你齐莹婶子了,你就别操心了。”
“好吧,对了,大友哥那件事有结果了没?”
“你大友哥真的是你齐莹婶子的儿子。”薛梨花一想到这个结果,既替齐莹高兴,又替她难过。
难过于这么多年,自己日思夜想的儿子就在她的眼前晃悠,却不知道他就是自己的儿子,眼睁睁地看着对方吃了这么多年的罪。
恐怕齐莹很难短时间内从懊悔和心疼的情绪裏抽身出来吧,她也正好给她找点事做,分散一下她的註意力,省得她整天想东想西的,不仅自己难受,也影响别人。
“啧啧,李婶可真是……”陆召召说到这裏,一时间也想不到用什么词来形容她。
“哼!提那个挨千刀的玩意儿干嘛!心烦!”
薛梨花拉着一张脸,转身就回了自己的卧室。
陆召召看着她的背影,心知她这是又想到她被李婶骗了十几年。
这李婶啊,可真是缺了大德了!
第二天一大早,三人就坐上了去往京市的火车。
薛梨花百无聊赖地坐在车座上,无聊地看着窗外一成不变的风景,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我很无聊的气息。
“阿梨,你饿了么?要不要吃点东西?”陆有财从包裏拿出一个馒头递给她。
薛梨花瞥了一眼馒头,嫌弃地扭过头,“不吃!”
“那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
“算了吧,车上的东西太贵了,等下车再说吧。”
“火车到站还有一会儿呢,召召,我去买点东西,你和你妈註意一点。”陆有财把手裏的馒头重新放回包裏,然后把抱在怀裏的包递给坐在最裏面的薛梨花。
这个包裏面装的就是之前那堆旧纸币。
几天前叶天璟就发来了信息,告诉了陆召召,他的那个朋友对那些旧纸币十分感兴趣,让她把那些旧纸币拿到京市来,到时候他带他的朋友过来看,然后商量购买旧纸币的事。
所以,他们只是把现在能用的纸币存到了银行卡裏,剩下的旧纸币就被放到了这个包裏。
“好,我知道了。”
陆召召从原本陆有财对面的位置起来,坐到了对面。
这时,一位五六十岁的大娘坐到薛梨花的对面,她怀裏抱着一个黑灰色的包,磨损有些严重,裏面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的什么。
她坐下后,就热情地和薛梨花打起了招呼。
“大妹子,你们这是去哪儿啊?”
“去京市,大姐,你呢?”薛梨花立马来了精神,她现在无聊的都快要发霉了,现在有个人和她聊天,别提多高兴了。
“我也是去京市的,唉,我儿子在京市结婚了,儿媳妇生了,现在要去帮着他带带孩子做做饭。”
大娘嘆了口气,语气有些不好。
薛梨花一听,顿时来了精神,婆媳矛盾什么的她最喜欢听了。
“那挺好的啊,去京市生活多好啊,你儿子真孝顺。”
“哼!我还不知道他!......”大娘正想要说什么,突然车厢裏传出一个尖锐的喊叫声,打断了她未出口的话语。
顿时,车厢裏的人都看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
那是位于车厢中间位置的地方,正好在陆召召他们座位的右前方位置,离得不是很远。
“我的包不见了!”说这话的人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此时她脸上满是慌张和无措。
她这话一出,车厢裏的人都紧张的开始检查自己带的东西。
薛梨花也不由自主紧张地看了一眼她怀裏的包,还伸手摸了摸,等到确定裏面的东西没出问题,这才放下心来。
她却没看到,她的这番动作都被对面的那个大娘看得一清二楚。
他娘看着她的动作,眼睛就总是看似不经意似的瞄向她怀裏的包。
“你们谁看到我的包了?是一个灰黑色的包,这么大。”那个女孩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比划大小,语气裏带上了一些哽咽。
“我包裏带着我的学费,求求你们了,告诉我好不好?如果找不回来了,我就不能上大学了!那可是我们村的人一块儿筹集给我的,对我真的很重要!求求你们还给我好不好!”
女孩说着,晶莹的泪水从眼眶裏滚落,模样很是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