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她在鲜有人到的地方弄出了一个隐蔽的洞穴,然后天天收集枯黄的草运送过去,堆积起来等它变干,之后用这些干燥的草编草绳。
虽然她也学会了编竹筐做鞋子,但这两样的原材料她这个小心的孩子是没有办法弄到的。
之后的日子裏,陆召召就待在那个洞穴裏编制草绳,还无师自通地学会用那些草编小篮子。
每每编草绳累了就拎着小篮子去山上摘一些野果子,有的时候路过集市,有人询问卖不卖的时候,然后她就拥有了第一笔自己赚的钱。
她兴高采烈地拿着钱去买了几颗糖果,剩下的钱就被好好的藏在了口袋裏。
结果钱就被薛梨花给收走了,美名其约帮她攒着。
陆召召原本还很高兴,结果等到过年的时候都没有等到那笔钱。
她跑去问她妈她的钱呢?
“不是过年的时候给你买新衣服了么?”薛梨花不耐烦的应付了几句就继续收拾家裏。
看着身上的新衣服,陆召召总感觉那裏不对。
后来,她无师自通学会了藏私房钱。
等稍微大了一点后,她就联合她弟两人一块赚钱,当然了是背着她妈的。
她弟出去找干草回来,她负责编制草绳小篮子,然后两人一块去集市上卖,得的钱她七她弟三。
再大一点后,可以拿来卖的东西就多了。
哪怕后来她妈不再重男轻女了,他们两个也没有停下赚钱的步伐。
看着盒子裏的纸币,陆召召心裏充斥着满足感,这裏面可是她十几年来积攒下来的钱。
55352.5元。
不是很多却也足够她第一年上大学的所需。
陆召召从地上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把纸币从盒子裏拿出来放在了桌子上,然后蹲下重新把盒子埋进了地下,掩盖好一切,尽力让这块砖头跟旁边的没有什么差别。
不然以薛梨花同志那明察秋毫的观察力,一定会发现异常的,她可不想被她妈发现她藏了钱,那后果可不是她可以承受的。
薛梨花:呵!!你以为能瞒得过我么!!
重新站了起来,也是站起来的速度有点快,陆召召一时不查没有站稳,踉跄了一下,左脚后退了一步才站稳。
也就退后的这一步,她清清楚楚地听到到脚底下传来铁皮被大力压下传出的声音。
“咦?这地下怎么会有这种声音?”
陆召召可是亲手挖过地下的人,怎么会不清楚地砖底下是什么。
她摸了摸下巴,心裏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陆召召决定挖开看看这块砖头下面埋着什么。
很快的,她利用铁丝挖出砖头缝裏的泥土,然后把砖头提了出来。
没有砖头的掩盖,下面出现了两个顶部是正方形的物体,她怎么看怎么眼熟,怎么有点像白酒的外包装盒子?
她放下手上的砖头,取出其中一个,果不其然,真的是白酒的外包装盒子,还是铁制的。
打开盒子,一股淡淡的白酒香气飘散出来,探头看去,裏面塞得满满当当的纸币着实吓到了她。
为了看看是不是裏面都是纸币,她一股脑儿地把裏面的东西都倒了出来。
没有其他东西,都是纸币。
十元的,五十元的,一百元的。
全是这种大额钞票,这一盒子少说也得有五六千。
又看向另一个盒子,快速地把裏面的东西也倒了出来。
都是纸币。
这两个盒子加一块怎么也得有一万多了。
陆召召一时有点傻眼。
要不是她清清楚楚地记得自己就藏了那一个铝盒子,都以为这是她什么时候藏的但是给忘记了。
那么问题来了。
这裏面的钱是谁藏的?
在家裏,她妈是不可能藏钱的,毕竟家裏的财政大权在她手裏。
他弟弟就更不可能藏钱了,他根本就不用藏钱,只要他缺钱了就跟她妈要钱,她妈从来都没有拒绝过。
那么就只能是剩下的那个人了。
她爸爸!
她那个沈默寡言憨厚老实的爸爸!
没想到啊,她爸爸竟然藏私房钱!
“哎,爸爸也不容易啊!”陆召召想着平时爸爸舍不得抽烟舍不得喝酒,也就只藏了这么点钱。
想想爸爸小的时候总是背地裏偷偷塞她点糖果塞她个煮鸡蛋,望着眼前的钱,她还是嘆着气一一理好钞票,塞回了盒子裏,并重新埋好,处理好痕迹,不让她妈发现。
她可真是天下第一的好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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