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买镖的人笑瞇瞇的看着一旁的纤朵,想找个机会跟她说说话,无奈纤朵理也不理他,他只好跟她套近乎。
“跟我作对的都死了。”纤朵想也不想的甩出一句话,不知最近在家待抑郁了还是怎么了,看着那人寸草不生的头她就十分的烦躁。
光头闻言面色有些难看,努力的维持着那尚且称之为笑的表情,将视线放在前方的路上。
纤朵也没有再开口,直到看见前面一白一黑两道身影,这么远远望过去倒有些像索命的黑白无常。
光头见情况不对,朝随行的人悄悄使了个眼色,突然之间,大家就进入了作战状态,一个个肌肉绷的紧紧的,连头皮都有些发麻。
“你们这是去哪啊?”柳子黎大声朝他们喊话,脸上笑的阳光灿烂。一旁的夏良辰只是静静的看着他们,面上的平静让人琢磨不透他此时的心情和想法。
“你们两个怎么在这?”纤朵不知道他们俩葫芦裏卖的是什么药。
身旁的光头被他们这一来一去吼的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刚想从车上拔出刀就觉得手臂一麻,泛着寒光的大刀就掉在了地上。
纤朵低头看了看反光的刀,再抬起头来时已是一脸的怒气:“你的节操呢?”
捂着流血的右臂,光头有些狰狞的望向她:“对不住了姑娘,咱们这也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柳子黎看见眼前的场面,全身的血液好似都在叫嚣着,二话不说,他一闪身早已混进了人群中,夏良辰趁乱将纤朵拉到了一旁,顺便鼓励着子黎:“子黎你是最棒的!我们相信你。”然后两个人便心安理得的在树下乘起凉来。
说起来这是纤朵第一次看见柳子黎施展拳脚,不过怎么跟平常也没多大区别啊,刀光剑影也不及他脸上那嬉皮笑脸的模样明亮。在这种情况下不应该是一脸的苦大仇深吗?纤朵有些想不通。
不同于纤朵的紧张,夏良辰边观战边把玩着手中的石子,看到精彩处还会拍手叫好。
“夏良辰!你以为你看耍猴呢!”以一敌四的柳子黎嘴裏也没闲着,一边挥舞着手中的长剑一边对夏良辰谩骂出声。
本是宁静的小路,顷刻之间便被鲜红的血液染红,子黎的剑上有些粘腻,深红的液体顺着剑身一滴一滴的掉在地上。
***
陈盈坐在椅子上,极力想将心中的慌乱压制下去,“会顺利的。”她自己安慰自己,直到良辰三人的身影出现在她眼前,她才意识到这回是彻底玩完了。她有些心灰意冷。
“陈盈你好计谋,居然能想到买凶杀人,挺好。”纤朵拍了拍陈盈的肩膀,“你有前途啊。”
“哼。”陈盈冷哼一声,“既然你们知道了我也无话可说。”
“是吗?”一把冰冷的剑搭在了她颈前,剑尖直抵她咽喉,只要良辰的手一抖,陈盈便一命呜呼。
看着夏良辰似笑非笑的望着自己,陈盈的腿有些打颤,可能是因为惊吓的缘故,她的面色不是太好看。
纤朵将良辰执剑的手拉了下来,“你赶紧走吧,别再来这苏州城了,这不欢迎你这种人。”
陈盈望着面前的三个人,终于深刻的认识到自己无论何时都只是一个外人而已,再继续纠缠下去,她也得不到什么好,更何况看夏良辰那让人望而生畏的表情,她也不敢再继续待下去了。
将凉萍这些日子给她的钱通通收进包袱裏,又拿了许多凉萍的首饰,没有跟皓轩绸庄的任何人告别,她灰溜溜的走了。
陈盈走时,柳子黎还特意去送了送,本来就生气的陈盈更是被柳子黎气的几乎死在车上。
“对了,下次若是有幸再见,你要记住叫我柳大侠。”
作者有话要说:噗,给跪了···刚更上去突然发现,
替
人
消
灾
这也会被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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