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宫裏闯进来三名刺客。”门外的火把将屋内都照的通亮,那人话音落毕没有急着再开口,似是等着屋内人的答覆。
女子意味深长的看了看几个人,然后才对门外的侍卫回道:“是吗,本宫没瞧见,你们赶紧走吧。”
不知是不是纤朵的错觉,她怎么感觉门外的侍卫竟然松了一口气呢,听了公主的答话,不多时,脚步声逐渐远去。
“你们就是所谓的刺客吧?”良久,女子扬起嘴角朝三人笑了笑,“可知道本宫救了你们一命。”
子黎点了点头,纤朵没有出声,良辰则是像没听见一般。
公主有些不悦,又离近了几步,“是不是本宫的说的话不够清楚?”她紧紧盯着良辰的脸庞。
纤朵迈了一步挡在了两人中间,成功的隔离开了那道灼热的视线,“公主想说什么就说吧。”
“本宫为什么要跟你说?本宫要跟他说。”纤纤玉手指向一直没有出声的良辰。
纤朵的眼睛瞪得老大,居然还有比她还野蛮的女子,“你别以为你是公主就高高在上了!在这屋子裏我们杀了你谁也不知道!再说了,谁让你救我们了?我们让你救了吗?”
接连的反问句让公主的脸上一阵铁青,现在想想,确实他们没让她搭救。
良辰捂住纤朵还要说话的嘴,不管说没说,她救了他们是不争的事实,如今人家要跟你说点什么,不听总是不好的。
他站正身子,朝公主微微点了点头,“不知公主要说什么?”
“本宫要你给本宫当驸马。”她下颔微扬,眉眼之间是与生俱来的傲慢的贵气。
“这,草民承受不起。”良辰的表情无甚波动,“要不,公主就将我们交出去吧。”
“你。”这下换公主哑口无言了,嚣张太嚣张,怎么她感觉这男子比她还要高贵。“若是不答应的话,本宫就将这女子交出去。”
良辰点点头表示可以,“届时别忘了还有我们。”
屋内的寒流一阵阵流淌而过,正死寂之时,门外的低沈男音彻底让整个屋子都冻住了。
“公主,给朕开门。”
屋内的四人跪成一排,端坐在正位之上的男子一脸的严肃,明黄色的龙袍包裹住那较为伟岸的身躯,他就是传说中的皇上。
子黎几次都想抬起头好好的看一下这位所谓的爹,但最后还是被他压下去了。他老老实实的低着头。
“你们,从何而来啊?”他的声音不乏威严,那一双眼眸更是衬得整个人不怒而威。
“柳宅。”子黎脱口而出,顺便抬起头看了看皇上的反应。
果然,那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柳宅?”
“草民的娘,叫柳雨荷。”子黎又补了一句。
好不容易动了一下的手又停在了半空,“雨荷?”
“村东边的柳雨荷。”
杯子自手中滑落,皇上猛然站起身,“你把头抬起来给朕瞧瞧?”声音裏染上些欣喜。
柳子黎在心中暗骂,夏良辰你娘个头,要不是你提议要来宫中玩玩,老子至于现在像个小倌一样吗。想是想,但他最后还是抬起了头。
看得出此刻的皇上有些激动,他端望了自己许久,才从怀裏掏出来一枚玉佩,“你见过这个没有?”
子黎忍住想翻白眼的冲动,从怀裏掏出来另一块玉佩递给皇上。
他将两枚玉佩凑到一起,刚好是“雨荷”二字。
然后,他们三人便以与方才完全不同的姿态被人请到了一处闲置的宫中。
“认亲的感觉怎么样?不错吧?”路上,纤朵问着旁边的子黎。
子黎则是怨恨的看着心满意足样的良辰,忽而神色一转,“纤朵,公主方才说的话你还记得吧?她说她想让良辰当驸马”
那一抹笑终于掩了去,良辰回望了子黎一眼,“我不好过,你也别想舒坦。”
子黎决定了,每天鄙视良辰一万遍。
作者有话要说:突然有种写不下去了感脚···噗···我这是更年期来了吗······
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