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纤朵一肚子的火发不出来,“你给我出去。”她推着良辰。
知道她害羞,良辰只得起身了。
纤朵却更气了,他是故意的吧,那不着寸缕的身子是给谁看呢。她急忙将脸扭到一旁。
“你偷看我。”千辰的语气异常肯定。
“谁偷看你了?你光着个身子,没见过你这么无耻的。”捂在被子裏的纤朵声音亦是闷闷的。
“你没看我怎么知道我没穿衣服?”早已穿戴整齐的良辰笑问纤朵。
“你出去出去!”纤朵抄起枕头向他砸了过去。
身后终于安静下来了,纤朵从被子裏起身,不顾身子的不适,麻利的将衣服穿好,只是这腿没有力气是怎么回事?这走路不扶墻就走不了是怎么回事。她拍着自己不争气的大腿却将目光投向门外。
“饿了吧?昨晚你辛苦了。”良辰手中托着饭菜走了进来。
方才他去拿饭时,有教众瞧见他端着饭菜的模样只差没跪在地上了,那是什么?那是他们教主在送饭啊送饭,这么长时间了,这样的情况压根没发生过啊。也难怪他们瞠目结舌的。倒是在一旁的右护法心裏不是了滋味,冷着一张脸独自往牢裏走去。
“我最后再问你一次,你们到底走是不走?你若是不走,我便杀了你们。”
子黎今日却一反常态,严肃的看着她,“走。”
然后他就真的走了,头也不回马不停蹄的走了,只不过他没有带上纤朵。此次只不过是去那悬崖之下找那位老伯罢了,还要回来的。
他跑的飞快,身后的右护法也只能看着那道身影越走越远,他妈的,老娘是让你带着那个女子走,你自己就这么走了老娘放你出来做什么?她的怨念极重。
那悬崖距千剎教算不上远,子黎到的时候正是夕阳西下,那老伯瞧见子黎后却没有惊讶,好似算准了他会来一般。
“前辈。”子黎唤了一声。
老伯拍了拍手上的灰,站了起来,“小伙子,你有什么事吗?”
“前辈,我也就不跟您客套了,前一段时日您救的那位男子,是我的挚友,如今他因受重创失了忆,想必前辈定是有办法让他记起来。”子黎一脸的笃定。
“你在说什么?老夫听不懂啊。”老伯干咳了一声抬头望了望天,“年轻人,这天气也不早了,快些回去吧。”他朝子黎摆了摆手。
“晚辈刚从千剎教来,这再回去恐怕是来不及了,不如就在这歇上一宿。”子黎说罢躲过老伯要阻止他的手,自顾自往屋子走去。
老伯在身后无奈的摇了摇头,这怎么一个比一个无赖。
“我说,我这没有什么药,你还是别赖在这了。”进屋后,看见子黎坐在桌子旁,老伯也拿着茶壶坐了过去。
“前辈,您这是摆明了不相信我啊。”子黎苦着一张脸。
那一整个晚上他都拉着千寒各种套近乎,还信誓旦旦的告诉千寒自己绝对与良辰是挚友,将几人前前后后的事都与他细说,直到千寒探到他体内果然是有千剎教的内功之后,千寒才勉强信任了他。
“我给你药你要给我什么好处?”天亮之时,千寒总算是让了步。
“你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你还要什么好处?”子黎皱着眉头,“欺男霸女也不能做的像你这般明显啊。”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你不给我好处,我为什么要给你药,再说了,他记起来了我的教主就又空了,这损失你担当的起吗?”本来千寒都将药放在了他的手上,听他这么一说又收了回来。
“这???”子黎为难了,“那这样吧,若是他记起来了,我也拼尽全力让他继续当教主便是了。”
“你拦得住他?”千寒的一句话让子黎又安静了下来。
纤朵去牢裏的时候早已不见了子黎的踪影,锁头亦是散在一旁,连门口的教众都东倒西歪的,不管他是用的什么办法,总之是逃出去了。纤朵扶着墻坐在了石榻上,揉了揉自己微微发抖的腿。老娘白让他占了便宜了。
她坐在原地一脸的得不偿失,陷入了昨夜的沈思,就连面前多了一道人影都不曾察觉。
身子突然被人揽进了怀中,她如梦初醒般抬起头看着除去面具的男子。
“你,你怎么来了?”她微微挣脱那怀抱。
“当然是接你回家。”良辰说的自然,纤朵本就红润的脸更是能滴出血来。
“夏良辰,你你你,你这个无耻之徒。”
“承让承让。”良辰双手抱拳,“能为姑娘服务是在下的荣幸。”
纤朵突然就有了种要断气的感觉,她知道这是被良辰给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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