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凭你的能力,解决许家和苏家不难,但想做到其它的怕是不易。”
“不是有王爷吗?”陆辛月笑道。
诸葛熠轻笑一声,反问:“你如何觉得本王会帮你?”
“算算时间,王爷派去漠北的人应该快回来了,王爷不如听完他的禀报再做决定。”陆辛月不急不缓道。
诸葛熠细看了她半响,端起酒杯仰头饮尽杯中酒。
回到熠王府,派去漠北的人果然回来了,诸葛熠将人带去书房说话。
“王爷,属下不负使命,查明了定国公只身去漠北的真正原因。”
诸葛熠靠在椅背上,轻轻丢出一个字,“说。”
“定国公是去找一个名叫小六子的人。”
诸葛熠脸色微变,直起身子,“小六子不是当年母妃身边的人吗?”
“回王爷,小六子正是淑宜贵太妃身边伺候的,当年贵太妃给先皇殉葬后,整个宫中的宫人本该都要陪着贵太妃殉葬,可不知为何小六子却逃了出去,存活至今。”
“你找到他了?”诸葛熠问。
“找到了,属下还将他带了回来。”
诸葛熠立即命道:“带他来见本王。”
临川领命出去,不多时带进来一个中年瘦小男人,他一看到诸葛熠就跪了下去,痛哭流涕,“王爷,奴才可算活着见到您了。”
“小六子,你这话是何意?”诸葛熠敏锐的察觉到事情不对劲。
小六子抹去眼泪,从怀中掏出个东西来,“王爷看看这个就明白了。”
临川向前接过东西,以防万一,打开先看了一眼,结果惊得变了脸色,忙恭敬递给了诸葛熠。
诸葛熠伸手接过一看,也惊在当场。
“王爷,贵妃娘娘当初不是殉葬,她是被人害死的!”小六子哀声喊道。
诸葛熠手抖了抖,再抬头看向他的眼裏就泛了红。
小六子边哭边道:“当年定国公将逃出宫的奴才救下,本想将真现公之于众,可当时局势已定,王爷又年幼,为了让王爷平安活下来,定国公和奴才只能暂时将事情压下,想等王爷长大成人,有能力自保之时再将事情如实禀报。”
“这些年来,奴才一直隐姓埋名的活着,两年多前,奴才与定国公约定好相见,谁知奴才还未见到定国公,他就遇害了,奴才害怕极了,就怕被人察觉身份,不能再见王爷一面啊。”
诸葛熠紧紧拽着手中的东西,骨节森白,“你所言可当真?”
“奴才对天发誓,句句属实,若有半字假话,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小六子流着泪指天发誓。
诸葛熠抖着手,半响才稳住情绪,“本王信你,也信定国公,你放心,事情本王都知道了,定会为母妃讨回公道。”
“临川,你将小六子带下去,安排他在府中住下,不要声张。”
临川应下,将人带了下去,待他再回到书房,诸葛熠的神色已经缓和过来。
诸葛熠将东西装进一个精美的锦盒中,双手捧着,一直没有说话。
“王爷……”临川有些担心。
诸葛熠抬起头,眸中已然没有悲痛,只有凌厉,“帮本王约陆小姐到兰亭斋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