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大侩,我们马上就去。全释狭长的眼眸始终落在迟岚的脸上。
哦,好,那我先去了。很快,初叶的脚步声便消失在船舱外。
全释晃晃dangdang的走到chuang前一屁股坐了下去,习惯性的勾起唇角,拿着摄像机的手在胸前叉了起来,悠闲地翘起二郎腿,就那么居高临下的欣赏着迟岚五彩斑斓的脸色。
迟岚恼怒至极,就算全释没有对他怎样,可如此捉弄他一点都不好玩,在抢回全释手中的摄像机前,迟岚认为他应该先找到自己的衣服。
黑着脸的冰山男扶着墙壁慢吞吞的站起来,随即无视全释类似于目jian的恶心眼神环视主人房的四周,没有发现他的旅行包,迟岚只得走到壁柜前拉开壁柜的拉门。
然后,迟岚彻底的石化掉了,壁柜里整整齐齐挂着的都是一些几乎可以用衣不蔽体四个来形容的bao露衣物,说是衣物,不如用男士情趣内衣来形容,什么丁字裤了,而且还是带着小尾巴的丁字裤,要么就是红色纱网的睡袍了,再不就是纯黑的皮短裤,看着那白色毛茸茸一团不知道是什么玩意的东西时,迟岚不禁满脑门子的黑线条,该死的,可恶的,变态的全释!!!!!
双手始终撑在拉门上的迟岚深深呼吸着,在心中一遍遍自我安慰千万不要生气,背后的混蛋是全霭的弟弟,他应该想办法和他化解之前的不愉快,他这次不是来和他吵架的,是想和他化敌为友的,尽管他知道,全释那下流的视线定是落在他的luo背上放肆的游走着,可铁了心的迟岚一心一意只想着如何与全释冰释前嫌,昨夜那杯[冰蓝]的味道,还在齿颊留香,要迟岚久久不忘。
呦~变得大方了?背后是全释讥讽的腔调:还是太过自信自己的身体?
衣服呢?迟岚咬牙忍气吞声吐出三个字来,随即关上壁柜回过身去:我的衣服呢?
我觉得你这样挺好的,在说这船上里里外外都男的,你怕啥?全释眯眼坏笑,根本就是故意撩拨迟岚的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