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再次接通,全释qiang压心火道:喂,小刀疤,不行了,我也喝大了,好难受,你赶快来把我俩抬回去。
流氓!要不要每次都这么简明扼要啊?迟岚你也太惜字如金了吧?
似乎会料到迟岚吐出两个字后就会挂断电话,着急的全霭忙的开口:喂喂喂,你先别挂电话,你听我说啊
臭流氓!很好,迟岚变得大方了,这次多赏给全释一个字。
为,你流氓个哨子啊,你听我说啊全释急不可耐,可千万不能关键时刻掉链子啊。
嘟嘟嘟嘟嘟一阵忙音,很明显,对方已经无情的挂断了电话。
全释简直怒发冲冠,手忙脚乱的把电话又重新回拨了过去,这次电话里传来甜美的声音:您好,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或不在服务区。
全释以为自己听错了,三番四次的回拨了好几遍,但电话里传来的仍然是那个女人该死的声音。
全释咆哮:迟岚,我操你大爷的!
气氛的摔烂了手里的电话,全释在黑暗的包厢里急的团团转,云里雾里的,身子都快飘起来了,他急需音乐嗨一会,不舒服的揉着自己的眉心,忽然豁然开朗,你妹的,你们上有政策老子下有对策。
不来现场也无所谓,老子拍下来总可以了吧?就算以后没了迟岚,不管哪个不开眼的看上了他大哥,他丫的就拿着碟片给他们去看,啊哈哈哈,和老子抢哥哥?没门!
额,真是白痴啊,难道嗨了药的人智商都这么低下?都啥年代了,还拿这么老套的东西作威胁。
对,就这样,不但要拍照还要拍摄dv,然后刻录一百份,给老色鬼的情人人手一份,要他们看看老家伙放dang的私人生活,谁和他搞谁烂小鸟。
看着电话的残骸,全释当即选择了推门从包厢中离去,大厅里的音乐缓缓飘来,全释不由自主的随着音乐晃动起来,他蹑手蹑脚的撅着屁股扒着门缝朝醉生梦死里看,果然,他大哥似乎上了疯狂劲,看它双目浮赤,神情激狂,一副jing虫上脑的迷乱模样,我靠,不成啊,这地方要咋下手拍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