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霭就纳闷了,怎么他这个宝贝弟弟在他的面前什么魅惑风流之感都不见了?就活脱脱是一个极度有文化、有教养,满腹经纶的臭流氓。
男人摇头,略显苍凉:可惜咱妈去的早。
噗~全释被全霭那副多愁善感的愁容给逗得笑了,常态尽失,笑得前仰后合,一张嘴胃都露出来了。
啊哈哈,大哥你可逗死我了,真的,没想到你这么有幽默细胞。
小心小释,树,刹车,刹车。全释果然是用眼珠子踩刹车的,完全不是个称职的司机,要不是全霭手疾眼快的扑过去帮他控制住了方向盘,估计这哥俩就直接上树了。
被全霭伟岸的身躯整个盖帽压倒在车座子上的全释爆发了,一把推开在他身上挺尸的家伙怒吼:不行了,我忍不住了,我他妈的想给你一拳大哥?
抱歉,抱歉小释。全霭忙不迭的从全释的身上坐起,刚才出门才捯饬的chao流发型在他的diy下变得十分可笑,全霭老练,并未在全释的面前显现出他想嗤笑的样子。
只是下一秒,全霭便发现全释的眼睛似乎被谁施了魔法定在了挡风玻璃上。
追寻着那道玩味目光看过去,是一个被急刹车吓到的小娃娃倒在地上哇哇哭,只是孩子的妈妈跑过来把见义勇为的迟岚给臭骂了一顿。
城市喧嚣,槐下清风,迟岚扭过头,看过来的那一瞬,遮挡他面颊的那捋发丝被温柔的风掀了起来,淡淡的表情,冷冷的眼神,全霭知道迟岚根本看不清车里的他们,可是那细瘦男人的神情却自信得令他们心虚,是他们害得迟岚背了黑锅。
迟岚扭回头,就是想看一看是谁这么没有公德心,敢做不敢当的躲在车厢里做缩头乌gui,无视黑白颠倒的妇女,迟岚径自转身,随即便没入人流之中。
全释不知道他是不是和那个家伙八子很合,还是全霭与他心有灵犀,他和迟岚今天穿的又是同款的上衣配同款的裤子,只不过全霭给他买的帽衫选择的是银灰色的,裤子是墨绿色的,而迟岚的帽衫则是鲜huang的,裤子却是橘色的,很大胆的搭配,可比全释穿起来还chao流。
呵。全释觉得好笑,擦擦下颏,忽然侧脸对全霭龇牙一笑:还真是英雄所见略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