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释?男人密布汗珠的额头折she着顶棚水晶灯的光芒,如果你想放弃疼爱岚,哥哥很乐意。
嘿,大哥,我们做爱都是为了身心快乐,不是要身心都收折磨,ok?他不想放弃,却也不想把这种快乐的事情变得苦不堪言。
可是小释,哥哥喜欢这种粗bao,这会要我比较有快感。男人依旧持续着猛烈撞击的速度继续深入迟岚,一面感受着迟岚那醉人的体温一面与他的弟弟闲聊,这要迟岚受到莫大的羞ru。
全释被男人噎的无话可说,因为他知道有一种比他哥哥还恶劣的性行为叫做sm,个人的癖好都有所不同,不去做不去尝试那是你的事,完全没有资格去评判他人的对错,尤其在两人都你情我愿的情况下,迟岚的求饶也是一种刺激男人征服欲的方式。
不再对男人上下其手,全释想要迟岚舒服一些,便在小男人的头顶上方蹲下,而后拉起他抱入怀中,温柔地亲吻他泛起ji皮疙瘩的皮肤,温柔地亲吻他的嘴角,靠在他耳边温柔地说:刀疤,放松些,别这么紧张,不然遭罪的可是你。他不是什么圣人,他胯下也涨得难受,他也想上他。
酸涩的眼睛努力地睁大,迟岚竟会在这个时候觉得心窝一暖,苦涩的莞尔,轻轻吐出一个低浅的声音来:嗯。
舒服就哼出来,不舒服也叫出来。全释难得的收敛随性不羁的性子,说起正经的话来。
好。从梦中醒来的迟岚吐气如兰,缓缓闭上眼睛,依靠在全释的胸怀中。
不,不不不,我可以单独和你在一起,别这样全释。突兀的,刚刚放松了身子的迟岚大吼出声,瞪圆眼睛看着对他蠢蠢欲动的两个男人。
岚,配合他。男人低沉的嗓音飘进迟岚的耳畔。
迟岚是聪明的,他今日答应与否都无法逃出他们兄弟的手心,若是ji飞蛋打不如识时务地依了男人的意,起码他可以自我安慰一番,自己也没有吃亏,也得到了快感与高chao,不过是相互都舒服的事情,是的,他可以这样安慰自己。
刀疤,哥哥今晚会要你欲仙欲死的,呵呵。全释语落便
迟岚的脑中是迟暮阳光般的笑容,是母亲慈祥的微笑,是初叶gan净的笑脸,是白月光热络的笑颜,他们都是那般的纯粹,拥有着平凡朴实的幸福,只有他这么肮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