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寻脑袋晕乎乎的,
不知怎的两人竟辗转到她卧室的大床上,男子的吻如雨点般细细密密落了下来。
“凤煜!你……唔……”叶寻双手撑在两人中间,想要拉开两人的距离。
熟料对方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她刚要开口,一条如游蛇般的舌头便趁机探了进来,唇齿纠缠间叶寻的眼神渐渐放空——
一开始两人都还比较克制,轻拢慢捻抹覆挑,
低眉信手续续弹,
待得间关莺语花底滑,
曲调忽而高昂起来,只见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
不知过了多久,
江船摇曳,
骤雨渐歇,叶寻昏昏沈沈将要睡过去之时,忍不住嘆息一声:腰好,
真香!
……
一处偏僻的大殿,四方阵内。
北辰看着逐渐有了呼吸,
面色红润的乔幽,微微松了口气,而他的身体较之前浅淡了些许。
他的掌心仍旧贴在乔幽的胸口上,
蕴含强大生机的木灵力源源不断地涌入乔幽体内,
她心臟处的那个血窟窿也早已愈合,
重新长出的肌肤微微透着粉色。
当时乔幽的情况确实过危急,
北辰为给她治伤,
未经思索便直接震碎了她胸前的衣衫。
之前一心只顾着给她疗伤,
北辰还不觉得,
如今熨帖在他掌心之下的那团柔软使得他心尖发烫。
随着乔幽浅淡的呼吸,那峰峦起伏的线条更加诱人,北辰眼观鼻鼻观心念了数遍清心咒,方觉身上的躁意稍减。
他不明白为何他修炼了十四万年引以为傲的定力,在乔幽这裏会缕缕破功。
经过认真思考后,他得出一个结论:这姑娘克他!
要是姬明渊在这裏,估计白眼都能飞上天,呸,活该你母胎单身十几万年!
待乔幽体内的尸毒都清除干凈了,北辰触电般收回自己的手,同时一件黑色男式长袍覆盖在乔幽身上。
乔幽睫羽微颤,悠悠醒转,看见靠坐在墻边闭目养神的北辰,从她这个角度,只能看见他刀刻般线条完美的侧颜,此时的北辰少了几分冷凛,多了一丝柔和,乔幽的心跳不由漏跳了一拍。
感觉到乔幽身上气息的变化,北辰睁开眸子,努力忽略落在自己身上有些灼热的目光,走过去:“醒了?感觉怎么样?”
乔幽乖巧地点点头:“我很好,那个,谢谢你救了我。”
说着乔幽就要支撑着身体坐起来,北辰先一步按住了乔幽的肩膀,还把覆在她身上的衣袍掖被角似的掖了掖,直把乔幽裹得严严实实。
乔幽:??
北辰眼神闪了闪,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你先休整一下,我去外面等你!”北辰说完也不看的乔幽反应,匆匆忙忙便走了,身形一闪消失在四方阵外。
“哎,你……”
乔幽心裏不禁犯嘀咕,方才怎么好像看见北辰脸红了捏?难道尸毒还未清干凈,她出现幻觉了?
这般想着,乔幽一把掀开身上盖着的衣袍,翻身坐起。
等等!
为毛感觉胸前凉嗖嗖的?
乔幽低头一看,眼睛瞬间睁圆,她胸前的衣服呢!!!
瞬间联想到北辰刚才将自己裹成粽子的奇怪的举动,一股热意窜上乔幽的脸颊。
待冷静下来,乔幽知道自己受伤的位置确实比较敏感,事急从权她能理解,但心中还是憋了一口气不上不下的。
嗷嗷嗷,这不该看的也看了,不该摸的也摸了,还孤男寡女同处一室那么长时间,竟然没有发生点儿什么,是她的尺寸不够完美吗?
乔幽不禁有些气馁。
真不知该夸他一句正人君子,还是该骂他一句“禽兽不如”!
乔幽换好衣服,走出阵法,又是一懵,只见四周黑雾弥漫,伸手不见五指。
还没等她反应该来咋回事,手腕一紧,被一个宽大温热的手掌握住。
“是我!”
北辰的声音从脑海裏传来,乔幽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
“怎么回事?”乔幽传音道。
“不清楚,跟紧我!”
说完北辰牵着乔幽小心地往前走去。
……
“阿寻,醒醒!”
朦朦胧胧间,叶寻听到有人在叫她的名字,不情愿地睁开眸子,看到一张美到极致的容颜,她下意识推开这张脸:“别闹我,还没折腾够么,让我再睡会儿。”
等等!
忽然,叶寻猛地坐起,由于起的太急脑袋一阵阵发晕。
她深吸一口气,抬头对上凤煜满含担忧的眼眸。
那些旖旎的荒唐的破碎画面瞬间与面前这张脸重合,叶寻头痛欲裂,忍不住捏了捏眉心,她究竟是怎么了?
凤煜让叶寻靠在自己胸前,他替叶寻揉着太阳穴,丝丝本源之力随着他的动作被渡进叶寻体内。
好一会儿,叶寻方觉酸胀的神府好受一点,不过她并没有动,仍旧懒懒的靠在凤煜身上,闻着他身上好闻清凛的气息,只觉得心安。
她发现,不管何时,不管何地,只要有他在身边,她就能卸下所有防备,不必一味坚强,只需依靠就好。
他,是她的毒药,也是她的解药。
至于,有一天,他若不在她身边了怎么办,叶寻不敢去想,也不愿去想。
左右此生她不会放手了。
叶寻静静整理着自己的思绪,之前她为了寻凤煜进入一个大殿,遇到了尸兽黑龙。
后来,她和黑龙酣战一场,几乎耗光了丹田内的星云之力,身体虚弱,神府不稳,后来就来到了一个古怪的壁画前。
对了,那幅壁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