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鸿文诚惶诚恐地说道:“母亲辛苦生下儿子,又将儿子养大成人,儿子怎么会恨母亲?”
“到底是本宫这个做母亲的亏待了你。”这些年她什么都要紧着聪明伶俐的幼子来,习惯性地忽略憨厚的长子,不想如今府中出事,幼子只会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一样胡搅蛮缠,而一向最看不上的长子却意外地顶住了门楣。
“母亲,何出此话?儿子本来就是长子,理当让着低下的弟弟妹妹们。”
沈鸿文越这样说,庆阳长公主越是觉得亏欠他良多,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说道:“文哥儿,你父亲这些日子总是让人传信,想让母亲去见他一面,你说母亲是该去还是不该去?”
沈鸿文面露纠结,其实他到现在还没缓过劲来,就外面的风言风语,果断同沈广断了关系才是明哲保身之法,但是这人到底是个自己血脉相亲的父亲,他实在是做不到。
“你随本宫走一趟吧。”
大理寺的大牢里,沈广肿成猪头的脸再也不复往日的温文儒雅,他蹲在墙角,不发一言,听到有脚步声靠近,当即就抬起头,当看到大理寺卿身后的庆阳长公主时,面露喜色,像是看到救星一样,当牢头打开牢房的大门时,当即就冲了过去,只是想到什么,就站在原地,就如同往常一样,笑着说道:“伏儿,我就知道你会来看我的。”
大理寺卿带着人很快就走了,给庆阳长公主和长子沈鸿文,沈广三人留下了空间,庆阳长公主看着面前的人,凌乱的头发,肿成猪头的脸,脏乱的衣服,早就不服往日的温文儒雅,偏他还不自知,那笑容显得滑稽又好笑,但是长公主和沈鸿文都笑不出来,
要说之前庆阳长公主还对沈广还情深义重,那么再知道他置办外室这个沉重的打击后,只剩下冷漠了,“本宫已经让人写好了和离书,你只需要在上面签个名字就成。”
沈广那笑容僵在了嘴边,没想到长公主会说出这样一番话,只是一瞬间他眼神黯淡地说道:“伏儿,我知道都是我拖累了你,和离就和离吧。”原以为自己这样说,长公主定然会改口,结果说完后,长公主只是定定地看着他,冷声地说道:“恩。”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