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锦歌熟练地摸弄着那小珍珠,白安安爽得菊穴都张开了,宁锦歌靠近,不禁插入了一根手指,白安安惊叫一声。
“啊啊啊……”顿时高潮了。
宁锦乐被花穴一夹,立即也射了。
宁锦乐拔出肉棍,发出“啵”的一声,哀怨地看了大哥一眼,但是没有发脾气,只躺到一旁,搂着白安安。
宁锦歌看白安安趴的样子深知她没有力气了,就把她又翻了过来,让她躺在床上,抓着她两只无力地几乎门户大开的双腿,合着弟弟的白精,操了进去。
“唔……”白安安几乎无意识地嘤咛了一声。
宁锦乐躺在一旁,让白安安靠在他怀里,他搂着女孩,伸出舌头又去吻她,温柔的慢动作让白安安轻轻地喘息着。
宁锦歌加快速度,深深地干了数十下,也草草地把自己的精华留在了白安安的体内。
抽出性器,白安安两腿无力地摆在两边,只见那骚穴被干开了一个口子,也无力地微微收缩着,突出一股股白浊液,分不清是宁锦歌还是宁锦乐的。
宁锦歌只想又抽口烟。
女孩被他们两兄弟干得合不拢腿,已经没有意识地在轻轻哼着,宁锦乐还在舔着她的嘴巴,然而她已经无力回应。
这景象他从未想象过,淫乱得很。
28、搞过头生重病扭曲的兄妹关系(nph)(奇妙的点)|ろw·po1八·ひs脸红心跳
Эw·po一捌·ひs
28、搞过头生重病
宁锦歌是最先醒来的,白安安被干得失去意识,宁锦乐因为干了她一晚上,少年人身子被掏的空,他俩都还没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