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两变色龙都被王文安解决了,胡媚又来了。她擅长使色术加旁门左道,这一招可谓厉害,一般男人几乎都难逃她手,故她不费吹灰之力就轻松搞定了一个目标。中招的是吴来手下的“老流氓”,胡媚先用色相勾引,然后将他催眠,再从他口中问出想要的,王文安在哪里,身边有多少人,怎样才能有机会杀他?“老流氓”被其催眠后,不知不觉地老老实实全说了出来,胡媚心中已有数了。
按照“老流氓”所说的,胡媚找到了新江大酒店,王文安果然在这,他身边保护的人也和“老流氓”所说丝毫不差。胡媚拣一个角落位置坐了下来,仔细观察了一番,前后左右都有保护的人,的确不能下手,看来还真只有“老流氓”所说的那一种办法了。恰这时,一个侍者朝她走了过来,问她需要点什么。来得正好,胡媚顿时又使出色相和催眠术,眼睛直放电地问道侍者:“我美不美?”侍者盯着她看呆了,即而顺着她的指引朝半露的胸部看去,那里通常是男人最想看和最向往的地方,而这里正挂着一颗催眠用的项链,侍者很快中了招,被她催眠了。这时,胡媚拿出一小包粉末状的东西交给他道:“把它放在王文安的酒里,给他送去。”侍者鬼使神差地接过,收拾好去了。
不一会儿,王文安的杯中没酒了,开始要酒,侍者倒好酒后果真将那包东西偷偷掺放在了酒里,给王文安端送了去。王文安坐在前面自然不会知道,端起正要喝,恰这时,欧阳馗父女来了,王文安连忙放下手中的酒起了身,走上去和其打招呼,三人说着一起过来坐下了。时白云凤也在场,就挨着王文安坐在一块,她的酒也与王文安的挨放在一起,就在她端拿起自己的酒时,突然发现王文安那杯酒的颜色和她的有些不同,特别拿近比较之下更为明显,她的酒是纯黑色,而王文安那杯却泛着白色,这立即引起了她的警觉。
白云凤是个精细人,当下叫来了侍者,问道:“这两杯酒是一样的吗?”侍者答道:“是一样的。”白云凤更加怀疑了,又问道:“这杯酒是你亲自倒的吗?”侍者答道:“是的。”白云凤端递给他道:“那你尝尝是什么味道?”侍者端过喝了一口,正在品尝间,忽觉腹部不适,不一会儿就口吐白沫倒地毙命了。王文安和众人大惊失色,很明显,酒里被人下了毒。他们立即开始猜测是何人所为?侍者说酒是他亲自倒的,那么最有可能就是他,可按理他既知有毒绝不会喝,那不是他又是谁呢?白云凤将目光朝四周扫了一遍,蓦地发现角落位置上那个打扮妖艳的暴露女子不见了,她顿时明白了,道:“我知道是谁了。”
毒是胡媚给这个侍者的,也的确是这个侍者亲手下的,既然如此,他明知道为什么还要喝呢?原来,他被催眠后完全丧失了意识,清醒过来后又全然不记得刚才所发生做过的事,故才会喝下。白云凤知道是胡媚后,告诉了王文安和王典七人,让他们小心提防那个女的,他们都一一牢记住了。胡媚一招失败后,又开始另想办法,这回她要来个胆大的,直接杀进王文安家里去,计策她已想好。
胡媚先等候在王文安家门口,不久就等来了吴来,这又是一个十足的好色徒,也是她最理想的目标。她径直朝吴来走了过去,又使出那一套来:“我美不美?”吴来生性好色,最见不得漂亮女人,尤其一勾引就忘了形,将白云凤昨日那番提醒全忘在了脑后,很快就中了她的招,被她催眠了。这时胡媚道:“带我进去。”吴来听话地带着她朝里走去,里面守卫的弟兄见是吴来带着她进来,都不来过问,故一路畅通无阻。就在吴来带她要进到屋时,王典突然从里面走了出来,他见到胡媚,猛地想起昨日白云凤的话,警惕地问道吴来:“她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