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不远处的法正,勾起嘴角笑了笑,心说:主公,我何时向你举荐他了?
法正是精致的利己主义者,他只在乎自己的利益,他绝不希望跟别人均摊夺取益州的功劳。
所以,张松早早的就被一脚踢开了,孟达也被刘备留在了荆州。
在刘备和费诗嘘寒问暖套近乎的时候,法正和庞统一直在观察着费诗。
见费诗有些紧张,表情有些不自然,法正对庞统说道:“士元,你觉得费诗是真心归顺吗?”
庞统摇了摇头,“益州人心不稳,不管是谁来归降,我都不会意外。”
言外之意,就连你法正,这么做也很正常。
法正笑了笑,“士元,你这是在拿我开玩笑啊,我可是真心要辅佐刘皇叔啊。”
庞统点点头,“是啊,但是你总不能让别人也和你一样如此坦然吧?”
庞统明白法正的意思,不太放心费诗,说实话,谁第一次投降,不都是一样吗?
又紧张,又不安,表现的多少有些忐忑。
而费诗此刻的表现,越是不正常,恰恰看起来很合理。
紧张不安,担心被怀疑,担心不被重用,担心背负骂名,患得患失,大多数背主反叛的不都是这样吗?
刘备夸赞了费诗一番,又对那些归顺的将士亲切的安抚了一下,然后便拉着费诗的手,两人携手并肩,一起进了绵竹。
光是这份待遇,就让费诗心里刮目相看,没想到,刘备竟如此厚待他。
进城之后,刘备一直脸上挂着平易近人的笑容,甚至还命人摆下了酒宴,给将士们庆功,席间一直让费诗坐在自己身边,以示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