雒城的议事厅,人影闪动,气氛非常紧张,面对即将到来的刘备大军,众人正在商议对策,谁都清楚,雒城是成都的门户,必须死守。
可一向善于采纳别人意见的刘循,这次固执的好像变了一个人。
“诸位,我打算在城外左右两侧,依山靠水设立两个营寨,作为犄角,抵御刘备。”
黄权急忙摇头,“公子,没有必要出城下寨,我们只需拒城坚守就可以了,刘备就算再有谋略,除了强行硬攻,也没有别的办法。”
攻城战,任何计谋都显得苍白无力,只能真刀真枪的拼杀,而且,守城一方的优势几乎是攻城一方的好几倍。
郑度也不理解刘循的做法,“如果在城外下寨,很容易被刘备攻取,到时候难免会死伤一些将士,有损我军的士气,只要拒城坚守,我们守城器械充足,居高临下,又是以逸待劳,还不用担心后勤,刘备根本拿我们一点办法都没有。”
刘循一直以来给大家的印象都不错,只要是合理有用的建议,一向都是虚心采纳。
可是这一次,他却反其道而行,非常的固执。
黄权等人都劝不住刘循,当天刘循就让冷苞邓贤领兵出城下寨,在距离雒城不远处的山上扎下营寨。邓贤镇守右寨,冷苞镇守左寨,两人各自引兵一万。
即便这样,黄权等人也没有放弃,依然连续不停的来劝说,刘循终于见识到了古代文人一旦固执起来,究竟有多么可怕。
刘循第二天刚刚起来,打算舒展一下筋骨,黄权便跑来了,一见面,就开始了。
“公子!我们只需拒城坚守,以逸待劳,别的无需理会,刘备若是来攻城,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雒城城高墙厚、粮草足备,守城器械更是堆积如山,何须派兵出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