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循叹了口气,有些无奈,“谁让家父平日里表现的太过软弱,让大家心灰意冷,不过别人归顺刘备,或许情有可原,但是庞義,恐怕这辈子,他再也不会遇上这么好的主公了,家父对他一再容忍,一再器重,他却背主谋反,是可忍孰不可忍。”
刘循当即提笔,在众人的目光注视下,刷刷刷,写了一篇休书。
说实话,他和庞義的女儿一点感情都没有,这纯粹就是政治联姻,再说了,庞義竟然出兵帮助刘备,就凭这一点,他也没有必要再维系这段关系了。
郑度看了看桌上的休书,小眼睛眯起来,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几圈,忽然两眼一亮,“公子,既然庞義谋反已成事实,卑职想保一桩婚事。”
刘循把眼一瞪,有些生气,“郑公,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说笑,就算要说亲,也等打败了刘备再说。”
郑度笑了笑,“公子,你别生气,我所说的这门亲事,不仅对现在的局势有利,对日后打败刘备稳固益州,也是大有裨益。公子既能抱得美人归,又能得一强援,何乐而不为呢?”
黄权何等聪明,忍不住插了一句,“郑公,莫非你要给公子提的是东吴的郡主,吴候之妹!”
郑度笑着点点头,“正是!”
停顿了一下,郑度又叹了口气,“论身份,论品貌,郡主都堪称良配,只不过,恐怕要委屈一下公子了,毕竟我们都知道,郡主曾经许给了刘备,并非完璧之身,恐怕会多少有些让公子失望。”
黄权、张裕都集体点头,刘循不管怎么样,都注定要接管益州,是无可争议的继承人,孙尚香毕竟嫁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