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时的有战马被巨石砸中,被滚木掀翻,任凭骑术再精湛,依然是人仰马翻,让山谷迅速变成了血色的地狱。
魏延刚撤出山谷,冷苞邓贤就带人把路给封住了。
魏延一边冲杀,一边大声喊话,“军师何在?军师在哪里?”
如果他选择把乱哄哄的兵士聚集在身边,兴许能稳住一部分将士的军心,但是魏延牵挂着庞统,其他人他暂时都顾不上了。
张任、刘璝等人从山坡上带人射了几轮箭雨,让庞统的身边死伤了不少人,随后两人带人冲下山坡,抢在魏延之前,围住了庞统。
庞统身边带的也是益州兵,见势不妙,许多人当场就丢了兵刃,跪在了地上。
“别杀我,都是自己人!”
“饶命啊,我投降!”
庞统面对如此绝境,他倒很坦然,静静的坐在马上,也不反抗,也懒得冲杀。
两边都是益州兵,庞统最担心的事情,没想到这么快就应验了。
刘备身边的益州兵,一旦面临危险,处境不妙,这些人绝不可能继续为刘备卖命,指望他们对刘备忠心耿耿,那不现实。
因为他们是土生土长的益州人,他们的家,他们的亲人都在益州。
这些益州兵的想法很简单,跟着刘皇叔,能打就打,打不过就投降!
不时的有人跪地投降,人越来越多,到处都是。
庞统无奈的摇了摇头,不住的叹着气。
魏延依然在奋力厮杀,像一头发狂的猛虎一样,左突右杀,砍翻了不少人。
可是刘循的兵将太多了,漫山遍野都是,前赴后继,一波又一波,连庞统都有些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