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乱中不时的有人落入陷坑,陷坑中密布利刃,锋利的刀尖直直朝上,闪烁着吓人的冷芒。
不管是战马,还是人一旦掉进去,当场被扎成了刺猬,惨叫声凄厉不绝,鲜血登时把陷坑染红了,恐惧的气氛瞬间让刘备的兵将一阵慌乱。
城门两侧,刘循还准备了不少弓箭手。
锋利的箭矢,闪着寒光,齐刷刷的瞄向刘备的将士。
他们早就等候多时,刘备的兵将刚一出门,弓箭手就松开了弓弦。
“放箭,给我射死他们。”邓芝大声的喊叫着。
“投降不杀,反抗者死!”
脚下是陷马坑,两旁是弓箭手,就连正对面,刘循也准备了许多黑压压的骑兵,随时就要发起冲锋。
魏延负责在前面开路,刘备跟在后面。
城门一阵大乱,杀声四起,惨叫连连,也把后面的刘备吓得不轻。
黄忠有些担心,四下看了看,提醒刘备,“主公,要不你换上普通兵士的衣甲吧。”
刘备显然有些犹豫,义正言辞的争辩道:“身为统帅,我怎能用普通兵士的身份作为掩护呢?我要和将士们一同冲杀。”
彭漾忍不住插了一句,“刘皇叔,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是赶紧换上吧,魏延在前面拼死拼活,我们可不能辜负了他啊。”
法正也催促刘备,“主公,逃命要紧,别犹豫了。”
逃命?
刘备对这两个字,感到很耻辱。
他戎马半生,颠沛流离,他的人生旅程,就是不停的逃命,不停的颠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