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知道,柳家的nv儿,柳樽月从生下来就有病,t弱不说,双腿也因神经损伤走路困难,从小到大一直都没有离开过轮椅,起初是真的无法行走,而后来就成了习惯。
你的父母是商人,家里的生意做得很大,涉及到了跨国贸易,家中又只有你一个孩子,你的身t根本不允许你去做这个要全世界各处飞的继承人,所以在十岁那年,你看着父母给你带回来了一个小你两岁的弟弟。
不仅如此,还给他上了户口改了姓,柳黎。
第一次见到这个有些羞涩的小男孩,你除了冷漠之外便什么也没有了,推着轮椅转身就离开了。
你知道柳黎的到来意味着什么,他会抢走你父母一半的宠ai,会继承这个原本属于你的家,会夺走所有属于你的东西,你要怎么才能喜欢上这个弟弟!
b起因为身t原因而不ai说话的你,柳黎不仅口齿伶俐,模样长得可人,还会甜甜的叫他们爸爸妈妈,哄得二位大人整天乐呵呵的,你就仿佛被隔绝开来,跟他们不在一个世界。
你讨厌柳黎!
你讨厌他整天虚伪的笑面,装作单纯天真的恶心模样,你想打破他的面具,让爸妈看看,这个人并不像他的年龄一般稚neng,而是一个小恶魔。
你亲眼看到他把家里的狗拉到了后院,看到他把小狗用绳子吊起来,看着呜咽半天的小狗快要彻底没气时才把它放下来,柳黎笑得开心极了,b起在爸妈面前的笑,那才是真正的他。
“姐姐?”
你的轮椅在窗边,柳黎抬头时看见了你,他的眼中闪过错愕,随即又变成了那副天使模样,歪着头甜甜的叫你姐姐,只是嘴角的恶意却藏不住。
你嫌恶的移开视线,像是看见了垃圾一样晦气,却没有看到柳黎小脸上陡然狰狞的神se。
餐桌上,今天爸妈没有回来,只有你和柳黎,空气中的沉默被柳黎的一声姐姐打断,你低头垂眸,本不打算搭理他,但是却看见了他突然给你夹菜而伸过来的手。
看着那baineng的皮肤,你突然笑了笑,端起了一旁滚烫的开水,倏然一下全都浇到了那只手上。
出乎你意料,柳黎竟没躲一下,y生生的把所有开水都接了下来,手上被烫得通红一片,甚至起了不少的小泡。
你分明看见了他的手在颤抖,但是他依旧笑得灿烂,直视着抬起头的你,那双黑灵的大眼睛却没有丝毫笑意,
“姐姐现在开心些了吗?”
柳黎知道柳樽月不喜欢他,但是他喜欢这个像神仙一样洁白漂亮的姐姐,他想接近她,可是她不喜欢他,甚至连看他都不愿意。
姐姐真傻,从前在孤儿院受过的伤可b这要严重多了,只要姐姐开心,姐姐能喜欢他,那就没关系,他可以接受姐姐对他做的任何事。
“姐姐开心吗?”
你推开那伤痕累累的手,扶着轮椅往后一退,语气厌恶,
“滚开,疯子。”
你以为柳黎会去爸妈那儿告你一状,但是他却说自己不小心被水烫着了,只字不提你。
即使这样,你还是恶心他。
不管是爸妈在不在,你都从来不会给他好脸se,甚至会想尽办法去羞辱他,欺负他,你在想他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忍耐不下去,当着爸妈的面暴露出本来的面目。
可是你没想到,他这样一忍就忍了十年。
柳黎已经十八岁了,智商超群的他在十六岁就被保送大学,并且在两年内修完学分,开始接触了家里的生意,在他手里,公司越做越大,蒸蒸日上。
b起从小因为腿的原因,抗拒去上学只在家中接受私教的你来说,柳黎无疑成为了成功的柳家孩子。
“姐姐,今天g了些什么呀?”
柳黎熟练的躲过你扔过来的杯子,落在厚厚低碳上没有丝毫破损,打了个转就停下了。
“滚出去,这是我家!”
你父母给你买了几栋别墅,你成年后就挑了一栋搬了出去。
可是柳黎不仅每天来,而且不论你住在哪儿,他都如同回自己家一样自然。
“姐姐说这话g什么呢,我们是一家人啊。”
长大后的柳黎拥有一张jing致得完美的脸以及h金的身材b例,他在学校一直都是校草,但是却从来没有传过他谈恋ai的绯闻。
此时柳黎正将那张眉眼透着妖异的脸凑到你面前,仿佛丝毫没有看到你眼里的抗拒和嫌恶,笑着看你,眼里隐藏着癫狂的痴恋,伸手情不自禁的想要抚上那张冰清如玉的脸颊。
啪!
你用力一巴掌打在柳黎的脸上,红印瞬间清晰可见,柳黎被打得侧过头,碎发遮挡住了他此刻的神se,垂落下的y影让他看起来y翳黑暗。
你双眸冷淡,似乎知道他下一步要做什么。
果然。
柳樽月突然回过头眯眼笑了起来,把另一半脸伸到了你的面前。
“姐姐换只手再打吧,不然手会疼的。”
你闭上眼,拒绝跟他再有交流。
柳黎也不恼,他推着你的轮椅,把你带去了户外的小花园,又将你从轮椅上抱起,轻轻的放在了这个别墅自带的秋千上。
“姐姐,我去给你做饭,你在这儿玩会儿吧。”
柳黎是个神经病,你知道他为什么要把你放在这里,他想看你求他把你抱回去,你不喜欢外面,不喜欢离开赖以生存的轮椅,但是b起那些,你更不喜欢被他抱着。
所以你强制让自己改变习惯,用那双久不动弹的腿尝试着行走,终于在不懈的努力下,你可以扶着东西走出一段距离。
一次,在柳黎又把你放在秋千上时,你看着他进去后,慢慢的扶着柱子站起来,一步一步缓慢的往外移动,刚刚出了大门,你的腿一软,下一秒就要跌倒在地上。
不过好在有个路过的人,刚好把你给扶住了,见你站不稳,把你半抱着扶到了一旁的木椅上。
“你还好吗?”
温润如玉的声音柔和动听,你低声道谢,抬头看到了一张儒雅温柔的脸。
“是你啊。”男人眼里闪过一丝惊喜。
“你是?”
“我是唐尘,去年在你弟弟的生日宴会上,我还见过你,你叫柳樽月对吧?”
唐尘没注意到在他提到柳黎时你的不对劲,反而跟你絮絮叨叨的聊起了闲话,他一点也没有外表那样的沉稳,在你面前话变得很多,又很幽默,即使是你都几次忍俊不禁。
“我先送你回去吧,下次能请你吃饭吗?”
唐尘扶起你的身子,柔若无骨的躯t轻易的被他的双手托起,为了你走路方便,他一手环过你的身子,扶住你双臂,看上去就像是把你抱进怀里了一样。
“不…”
你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了一个y沉到极点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