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今生
“钥元帅,老夫已经尽力,这种病情老夫第一次见到,恕老夫无能为力只能听天命。”探过狼王脉象兽医摇头轻嘆,又去探顾朝槿脉象,他摸了一下长胡须说道:“怪哉,怪哉,两人均是一模一样。”
“你下去吧。”钥递出整整两袋宝珠。
钥手裏捏着一朵野花,一瓣一瓣撤下花瓣,他抬起头看向床上躺着的两人,他们赶到时烈融化掉易容的皮,那时才得以知晓,待在宋清风身边一直是顾朝槿。
他输得彻底没什么好遗憾的。
“大婚日期记得告诉我,我会去的。”钥扔下手中被薅秃的野花,胸膛起伏松下一口气,不茍言笑地说道:“我会请命镇守边疆,只有战场是我的归宿。”
“报!检修渡劫期大能即将出山攻打魔界!”魔将单膝跪地请求魔尊顾朝槿指示,“魔尊,小的有一个想法。”
“有屁快放,没看见我在锄草吗?”顾朝槿拔出一颗颗杂草,抱在怀裏。
堂堂魔尊不去给正派制造麻烦,却有闲情雅致在这种草药,要知道这块地以前可是死人堆,种出来的草药谁敢吃啊?
顾朝槿体内流淌纯魔血液,八百年难一遇,一旦暴富能给修真界带去毁天灭地的暴富,上到魔族长老下到魔族平民,都盼着这位魔尊杀出重围,带领魔族走向昔日辉煌!
修真界各大正派暗中盯着顾朝槿一举一动,魔族各界魔头开始磨刀,跟随魔尊步伐大开杀戒。
然而三年过去了,修仙界那些正派准备主动找麻烦,魔尊大人还在锄草……
魔将见顾朝槿不为所动,再次重覆一遍,“剑修渡劫期大能要打进来了!”
“很厉害吗?有我厉害吗?”
“很厉害,但没有魔尊您厉害。”魔将顺利拍马屁,找遍整个三界确实找不出魔尊对手,看来那个剑修是修真界唯一能得出手的。
“不要打扰我种田,退下吧。”顾朝槿放眼望去田中全是枯死的植株,喃喃地说道:“看来得去药修领地要块地种种,死人堆确实不能够种植草药。”
他洩气地丢下锄头,坐在凉椅上,魔力驱动凉椅晃动,梦乡中也不忘提及草药,“可惜了,这些全是我宝贝。”
他不知宋清风灵识附在一只蝴蝶上,蝴蝶振翅飞过田地,枯死植株长势变好,蝴蝶停留在顾朝槿指尖,为顾朝槿拔出细刺。
顾朝槿似有所感睁眼醒来,看见田地植株从椅子上站起,捕捉到即将飞走的蝴蝶,感受到不属于魔界的灵力,如清泉流淌在手间,他松开握成拳头的掌心,蝴蝶扑棱着翅膀飞出。
“谢谢你。”顾朝槿朝蝴蝶说道,“你能经常来吗?我会犒劳你不会让你白干。”
顾朝槿只当是修真界派来监督自己的小修士,不曾想过那蝴蝶就是宋清风,若是正派长老知道他们认可的弟子,耗费灵力去救魔尊植株,少不了气得胡子发抖说些大话:杀了那个妖孽魔头,竟然敢勾引我派弟子!
宋清风不忍看见植株死亡踩伸出援手,没想到自此会和顾朝槿产生交集。
此后,顾朝槿上山采药要带上宋清风,当他意识到对方秉持某种原则偷偷观察时,没有恼怒反而问及宋清风原因。
“清风,你家老头派你来盯着我?”顾朝槿手裏晃着一根狗尾巴草,没看见宋清风运灵力似的,不知死活走到宋清风手边,狗尾巴茸毛一头蹭红宋清风白皙脖颈,“你还是快回去吧,荒山野岭我把你怎样,那些老迂腐未必知道。”
宋清风捏住狗尾巴草另一头,倏地与顾朝槿对视,“你能把我怎样?”
他没和顾朝槿动手,经过这段时间朝夕相处,他知道顾朝槿一路救治平民,那些看似无用的草药能发挥大作用。
门派自诩拯救苍生,长老却在暗中垄断价格,宋清风蹙起眉头,道心不稳身体灵脉乱窜
,他猛地咳出一口鲜血。
“我就说你两句,犯不着气成这样吧?”顾朝槿指尖还带着泥土,搭在宋清风手腕上,抬起眼眸:“还真是我气的。”
“你在这裏等我。”顾朝槿单边背着背篓跑向森林深处。
宋清风望着顾朝槿背影嘆息,回神继续运转体内灵力,他不知道是不是受顾朝槿影响,有顾朝槿在身边总会感到安心。
他求而不得的安稳,如今在一个大魔头身上得到,该说受老天玩弄还是赏赐?
顾朝槿杵着一根木棍,右脚脚踝处有两个蛇牙印,往外冒着乌血,疼痛令他走路不太正常像是犯有腿疾,他如获珍宝拿出草药,“拿去干嚼服下,灵力能恢覆正常。”
他盘腿坐下,脚踝上裹着白布用来抑制毒素,背脊弯曲,一手抬起右腿放在嘴边,还没吸出毒素,脚踝被宋清风掌心包裹。
顾朝槿双手撑在身侧,羞红着脸说道:“不用,我自己来就好。”
他眼睫扇动,头顶阳光倾泻落下宋清风脸上,宋清风睫毛很软扫过他小腿引起颤栗,宋清风掌心温暖让他心裏慌乱,宋清风嘴唇柔软,口腔温度骤然升高包裹住他伤口。
随着宋清风吸出毒血,顾朝槿揪住荒草拔掉,要死不死宋清风抬头看他,无辜的眼神一眨不眨盯着他,无辜地问道:“很疼吗?”
“不好意思我把你弄疼了。”
顾朝槿抓起荒草砸向宋清风头顶,想起某些画本子上的图案,干咳一声说道:“我不疼,你继续。”
魔尊大人现在很想扔出一张遁地符纸逃走。
“你有没有看过……”顾朝槿别过脸不看宋清风,云霞洒在他脸上像是涂抹一层胭脂,他对男女情爱不感兴趣,自从误打误撞翻开上一任魔尊楼下的禁书,顾朝槿新世界的大门自此被一脚踹开。
“没有。”宋清风脱口而出,不给顾朝槿反驳机会。
“是真的没看过还是假的?”顾朝槿难得和宋清风说上几句话,当然要紧追不舍问道答案,他瞥见宋清风泛红的耳垂,拆穿道:“清风,你说谎。”
他收回右脚站了起来,重新背上背篓,手裏拧着一把小锄头,“走吧,我们回家。”下意识说出的家,顾朝槿微微怔楞片刻转移话题,“那个药你别急着吃。”
他给宋清风的药,能够使人那方面欲望大增,意识变得模糊不清。
“你……吃了?”顾朝槿僵硬地转身,视线看向宋清风下身,顿时觉得头大,他扶额嘆息:“怪我,都怪我忘记给你说了。”
“我们先忍忍,回家再说。”顾朝槿把搭在脖颈间帕子扯下,敷在宋清风额头上问道:“能忍吗?不能忍我等你。”
宋清风额角青筋暴起,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垂下眼眸,双手攥住衣衫不敢挪动半步,憋出一道不成调的话,“我能忍。”
“宋清风,有我在你忍什么?”顾朝槿手中锄头掉落,背篓滚在草地,他步步紧逼逼迫宋清风背脊抵在树干上,一吻落在宋清风唇瓣,牙齿叼着唇肉慢慢磨损,追逐宋清风那片柔软,让宋清风无处藏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