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带我去见夜卿尘,我有事要问他。”璇玑错开夏侯君曜,扶住青竹,随即就要她扶着自己去找夜卿尘。
留在裏屋的夏侯君曜,等她走出外屋,才发现她刚才那句话根本就是开玩笑。有些事因为没有发生过,所以才可以说的这般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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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屋的最左边,是夜卿尘的房间。前段时间,柳璇玑从悬崖上掉下来时,就时常听见那裏面有不断的咳嗽声传出来。他咳的严重的时候,彻夜不停,连她听着都觉得难受无比。
青竹扶着柳璇玑走到房间门口,房门是禁闭着的,听不见裏面有任何的声响。
“姑娘,公子在裏面。”按照规矩,这间木屋裏,唯有公子的房间她是不能进去的,即使哪天听见有打斗声,也是不允许擅自闯入半步的。
璇玑点头,她自己推门进去。
因为解了毒,脚上的伤已经不疼了,她整个人刚踏进房内,身后的木门就砰一声剧烈合上。她不管,继续往裏走。
屋裏很黑,它四周也是没有窗户,可即使如此,也不曾点蜡烛。柳璇玑凭借直觉一步步往裏挪。越往前走,鼻尖淡淡的香气就更浓,直到无法屏息,她才停下脚。
“夜卿尘,我有事要问你。”她对着前面虚无的空气说话,她没有内功,更没有听呼吸辨方位的本领,现在就连夜卿尘人在哪个角落她都不知道。
“柳姑娘可是要问药引的事!?”就在正前方,夜卿尘的声音传到耳膜。璇玑听见了,就想往前走,可鼻尖的香气实在太浓郁,她受不了。
突然,房内蜡烛一亮,原本漆黑,伸手不见五指的空间裏,立即变得通亮。她的瞳孔本能缩小,抬头往前看,却见一层层的烟雾笼罩住整双眼睛,她整个人都被香炉裏不断喷发出来的浓雾包围。离她五米远,有一幔纯白的帐幔,从屋顶的横梁上垂落下来,将这个房间生生割裂成了两半。
“为什么你用一根头发就能得到夏侯君辰的心口血?!”她断定夜卿尘就在白色帐幔裏面。
“咳咳……咳咳……”好久没有覆发的咳嗽,突然又响起来,夜卿尘整个人全躺在榻上,许是觉得面上的轻纱碍了眼,他伸手把它扯掉。
然后偏头,透过纯白的帐幔看外面的柳璇玑,“不知柳姑娘你在怀疑我什么?!”他不直接回答柳璇玑的问题,而是绕了个弯,把握说话的主动权。
“没有怀疑什么,只是觉得奇怪,据我所知,你是不会武功的。即使有武功,也不可能凭借一根头发,在半个时辰内来往于武陵郡和京城,还成功得到了药引。”而她是知道夏侯君辰有身后内力的,他身边还有玄流,即使被断了一条左臂,也还是会誓死保护他的。
所以这件事她想来想去,还是想不明白。
夜卿尘觉得躺着不舒服,他捂住胸口,刚刚施法已经把他好不容易恢覆的体力全部用尽。没戴面纱的脸上,苍白无力,透的好像是一张白纸放在日光底下,毫无光泽。
他坐起来,靠在竹榻的靠背上,“咳咳……柳姑娘,我马上就要离开武陵郡了,所以不管你对我有什么猜忌怀疑,都是多余的。”
“因为如果我想害你,半个月前从崖上跳下来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咳咳……咳咳咳咳……”咳嗽越发剧烈,他拿了面纱抵在嘴边,用力按着,好像这样就能克制兹嗽了。
他的话让璇玑悬起的心微微落下,他说的是实话,若是他要对自己不利,只要对她置之不理,那光凭那紫荆棘的毒就能够置他于死地,根本不用绕那么多的弯子。
“你要走!?去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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