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南巡:落魂殿裏也不缺您一个房间。
“不行!必须立即丢进河裏处死!!”上官水月厉声拒绝,根本不留商量余地。一旁的侍卫看太后这样的反应,也顾不上前面是不是有皇上当着,冲着柳璇玑就上前去,要把她抓了丢进河裏。
夏侯君曜大声喝止,“你们全给朕退下!母后,朕任何事都能应你,可璇玑的事绝不能!!”身为帝王,他无从选择,以前以为什么都不重要也没有能让自己在乎的事,可直到遇见璇玑,他才发现生活有点盼头,不再是黑白了。
转身搂住身后的女人,璇玑要挣脱,却被他更紧地搂在怀裏。上官水月见他抱着柳璇玑,反应更大,“你们还楞着干什么,还不快皇上拉开,要是感染了瘟疫你们都得死!!”她的话让在场的人都惊恐不已,就好像现在的柳璇玑已经被确诊染了瘟疫一样。
侍卫们也都涌上来要把夏侯君曜和她分开,推搡间,只感觉抓着肩膀的大手收紧了很多,她能感觉夏侯君曜逐渐凝聚的内力,在他要出手前,她抬手阻拦,按住他的拳头,摇头。
“你这样反而会让我死的更快。”她把嗓门压到最低,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对身边的男人说。
夏侯君曜大手被她压着,内力一点点消散,最后他大掌松开,反握住女人的手。
“母后,你若是要把她丢进河裏,那就先把朕丢下去!!”侍卫还在不断的用力分开他的璇玑,而他又不能用武功公然反抗。最后只能想出这么一个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办法来让上官水月屈服。
太后望着自己唯一的儿子,二十几年她把他抚养成人,替他谋取王位。他从没忤逆过自己的意思,今天既然为了这个女人连连违背她的意思!!周围站满了宫人,门口也全部都是守门的侍卫,上官水月面色难看至极,“皇帝,哀家看你是病得不轻了!!”
“来人把皇上拉开,把这个女人抓起来!!”就算柳璇玑没感染上瘟疫,她也要趁这个机会把她除了,嫣儿的仇也可以一并报了。
而一边的璇玑也是知道上官水月这一如意算盘的,她自动把手从夏侯君曜手裏抽出来,避开他惊讶的双眸,往前走一步,“太后,您一定要这样赶尽杀绝么?杀了柳家全部人不算,抓了我娘也不算,现在连我的命也想一并拿走。”她一改往日退避三舍的做法,直接把上官水月一直避而不谈的事端上来说。
以前她是不想夏侯君曜牵扯进来,现在看来是不行了。而且明天就会到杭州府,现在应该就是最后一个追查李晴下落的直接机会了。和夏侯君曜刚才的狠话比起来,她这样的做法才是真正的置之死地而后生。
上官水月也明显被她的话惊着,大抵是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的问,亦或者根本还没有准备把李晴拿出来当做筹码来威胁她。
“奴婢敢问太后,柳家究竟亏欠了您什么?!”现在场面完全颠倒过来,璇玑咄咄逼人地靠近前面的上官水月,而她身后的容嬷嬷立即上前来阻止要不断靠近的璇玑,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
璇玑看见她这样的表情,就想起昨天她拿着针椎刺进自己身体的场景,“皇上,你不知道,容嬷嬷可是折磨人的好手。奴婢身上的十处淤青都是拜她所赐。”说着,她若有所思地转头看了眼身后的夏侯君曜。
这样的璇玑,夏侯君曜是第一次见。好像突然变了个人,一个他从未接触过从未了解过的人了。
“放肆!柳璇玑,哀家的嬷嬷也是能让你这般没礼貌对待的么!!”上官水月扯开面前的容嬷嬷,直接与柳璇玑对视,“柳家被灭的事关哀家何事?今日你休想拿别的事把话题扯开,你们还不快动手,都想死是不是!!”她严厉否认了柳璇玑刚才说的话,喝令侍卫们立即把她抓住。
侍卫趁机而上,一把就把璇玑抓住了,她想挣扎,可左肩的伤却是疼的厉害。她一个病人的力量自然是敌不过两个大男人的。
“丢下河去!”上官水月已经很久没发如此大的火了,更没有这般针锋相对地要对付一个女人了。
“母后!”
“住手!!”船舱内外,各自想起男人的声音,押着璇玑准备把她抛下湍急河流的侍卫看见船尾上慕王缓缓而来,动作立即迟疑了片刻。舱内夏侯君曜也冲出来,王大海使劲把他往裏拉,要给他戴斗篷,却都被他挥开。
上官水月看来捣乱的夏侯君辰,冷了声音对他说,“慕王爷想管哀家的事?”虽然他是自己从小带大,但两人关系微妙非常,而皇宫裏许多人也都知道当今太后和慕王关系势如水火,推测原因,大抵是当年为皇位之战而积下的恩怨了。
夏侯君辰并因为她的态度而退缩,走近了侍卫,盯着他们,“柳璇玑她曾经也是本王的侧妃,既然太后不能肯定她是否染了瘟疫,那本王就代太后去确诊。到明日中午,若没有出现瘟疫癥状,本王就把她还给皇上。若是确诊得了瘟疫,那本王自会亲手杀了她,除了染病源。”
璇玑看着轮椅上的男人,她还是第一次听他说这么长的话。他这么惜字如金沈默寡言的人,竟也会说这么长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