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他的声音,守在门外的玄流立即推门进来,他双手拱剑,呈在头顶,“王爷,有什么吩咐!!”
“把她拖下去——乱棍打死!!”夏侯君辰眼睛回到柳璇玑脸上,他的声音不带丝毫温度,就连夺人生死,也是不咸不淡。
璇玑瞪眼,她丢掉手裏的木剑,“敢问王爷,不知臣妾犯了什么罪?!”她真后悔刚才没有一剑刺下去。
“行刺算不算诸九族的罪?!”他问。
“……”
“启禀王爷,按照西凉律例,行刺王爷的确要诸九族。”玄流保持原来的姿势,恭敬地回答。
“王爷,臣妾承认刚才是差点伤了王爷,但是臣妾万万没有存行刺的心,请王爷明鉴。”璇玑屈膝跪到地上。
这一回,她必须忍,不然根本没有逃出王府的机会了。
夏侯君辰听完她的话,似是一脸大悟,“那是本王冤枉你了。玄流,你退下。”他又喝退贴身侍卫。
这男人不仅冷的像座冰山,脾气还阴晴不定,比善变的女人还善变!!
新房的门,让人再次从外面合上。
桌上的蜡烛燃到了根部,夏侯君辰不发话,而璇玑只能一直跪在地上,她的两条膝盖早麻了。
“你不是柳红泪,你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