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柳璇玑打断他的话,悠悠从凳子上站起,“您是将璇玑收为己用,帮你除掉王府裏的隐患么?”
看了通史,知道太后与他的关系,又看见上官嫣下的慢性毒药,她柳璇玑也不是傻子,其中的利害关系总能明白些。
可这又与她有什么关系?
“你不愿意?!!”夏侯君辰声音冷几分,银针已经抵在他的手指间,针身冰冷,却敌不过他的体温。
“璇玑是个女人,自幼多病,舞剑尚且不会,又怎么能做到那些王爷交代的麻烦事?”
“你是王爷,威逼利诱这些事自然做得,若是拿了我娘来逼我,我也着实没办法。”璇玑转身,看着轮椅上的男人,“可在璇玑心裏,堂堂慕王应该是不屑这些卑鄙手段的。”
她给他戴了高帽子,把他逼迫自己就范的后路也给绝了。
夏侯君辰一双丹凤眼瞇成缝,屋内灯火通明,照在她身上,墻上投下她瘦弱的身影。
“柳璇玑,你的命在本王手裏捏着,没有你反抗的余地!!”右手往前一扬,银针朝对面的女人飞去——
柳璇玑眼疾,不动声色地往边上挪一步,银针最后撞到门上,直入门内三寸有余。
她现在可以肯定面前这个男人,内力的确深厚。
“王爷,璇玑不值得您一而再,再而三的试探。”她坐回到圆桌旁,提起茶壶倒了杯茶,递到他面前,“王府侧妃三个月内不得见亲生爹娘,这点规矩通史上也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