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宁愿坐牢,也不愿顺本王的意?!”夏侯君辰扫过女人的脸,他还未在她脸上见过惊慌神色。
柳璇玑冷笑,“王爷,我这辈子都不会跟一个冷血的人合作。”对自己的亲骨肉尚且能如此,那么以后对于她这枚失去价值的棋子,更会如此了。
她一口一个冷血,声音淡然,传在夏侯君辰耳裏,格外刺耳。
“来人!”他怒吼,“把柳妃押进地牢,没有本王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探视!”他就不信,这个女人他治不了。
没等门口侍卫进来,璇玑就转身步出大厅,仿佛多看这个男人一眼,就觉得恶心一般。
“啪——”
见她决然而去,丝毫没有求饶的意愿,夏侯君辰手抬起,一掌拍在轮椅扶手上,机关裏的短箭全数射出,将门口的玄流逼在门外。
等短箭全部落地,玄流才走近大厅。
“王爷,不如换人?!”他一路看来,王爷对柳璇玑这个女人已经用了太多的心思,甚至连忍耐都久了很多。
夏侯君辰听他的话,冷声道,“你以为本王还有时间?!你以为聪明的女人,到处都是?!”
玄流被他反问地哑口无言,最后只得伫立在他身边,不发一言。
他抬手,将额头撑住,这些天都是睡不好。过了一会儿,他吩咐,“明日除夕夜,王府加紧戒备,尤其是在后山。”
“王爷,您是说……”玄流欲言又止。
“明夜是最后一晚,到时候本王再用不着这破玩意了。”他再次用力敲一把座下的轮椅,双眸深邃,眸色沈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