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对不起你们,其实我一直都知道阿窥根本没有心思争权,但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我就是……不甘心……”凤殊扯了扯裙子,“阿娘和阿爹总是偏爱阿窥,这一点儿也不公平……”
凤影像是听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一下子呆愣在原地,却又在听完凤殊的话后笑了开来,那分明是不可置信到了极致的笑容,“偏爱?凤族上下谁人不知父母对你的偏爱!若非父母偏爱,你以为凤族的权利为何要分为三份?凤殊,谁可以说这句话,只你不行!”
见凤殊无言以对的惊讶模样,凤影是真的哭笑不得,“原你这么多年都是这么想的么,真难为你如此性情大变啊!”
“当年你不听劝阻,执意跑入禁地受了重伤,动了根本,父母心疼你日日夜夜伤心难过,宁丢了刚刚平稳的凤族带你去寻药。你忘了你回来的时候,凤族是什么光景么?”
“那年阿姊只一百多岁啊!她以一人之力杀尽叛乱的族人,却因为没保住阿觑,浑浑噩噩自我封闭了两百年!”
“再后来,父母心系你的病反复,也没管阿姊,只将她托付给朱雀小姨照顾,可小姨哪有空照顾她啊,便叫朱雀星宿秋水照看她,可那又得了个什么下场?”
“阿姊神魂尽失,将自己关起来差点魂飞魄散的时候,大姐姐你可是霸着爹爹娘亲一刻也分不开呢!”
“你自己说,父皇母后偏爱的到底是谁!”
一句句质问入了凤殊的耳,那便如一根根钢针扎一样,“怎么会……”
“你只顾自己伤心难过,却想不到阿姊比你更加伤心难过,可她宁可痛到魂飞魄散也不让我去找父皇母后说一句!我真想不出你到底有什么资格说父母偏爱她!”
“额……”铁链越缩越紧,那脖子上的伤口更加深了,血液争先恐后的流出来。我想用手将铁链拉开,可手也被绑住了,我只抬了抬起手指便没法再动了。这一番动作将我眼睫毛上挂着的血珠震了下来,用尽了力气也没法将眼睛睁开……
凤影瞪大了双眼,随即运起周身法力,化作一片黑色凤羽朝着我涌去,帮着我拉开那些锁链。
凤殊呆愣了一会,像是想明白什么似的,金色的凤羽漫天飞舞,轻柔的垫在我和那些锁链之间。
“阿姊,你醒醒!”
“阿窥,你醒醒!”
哪吒眯了眯眼,一拂袖就要运力冲进祭坛之中,可他刚要动作之时就被朱雀拉住了。
凤娆朝他摇了摇头,“这里是凤族。”
哪吒不甘地看了眼祭坛,眼里尽然是担心。
这里是凤族,是阿窥的母族,是他妻子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