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了二女的到来，卓一凡抬起头露出了一丝苦笑。
“怎么？他不肯说，还是……”凤凰见到卓一凡这幅神情，就知道事情进展并不顺利，不免担忧地问道。
“赛维斯已经把他知道的都说了！赵正明的确是在他的安排下上船的，但下船的具体地点并不清楚，可能要问当时安德鲁安排的那些人才能知道！不过为了这个去得罪皇室，已经犯不着了！”卓一凡苦笑着解释道。
“怎么会这样？难道一点线索都没有么？”凤凰有些诧异地继续问道。
“他可能在安哥拉，也有可能在纳米比亚或者南非。而且是保证这两个月他并没有离开那个国家！但这种希望很渺茫啊！非洲大陆出入境并没有欧美来的严格，赵正明随便怎么跑，都是很轻松的事情。如此之大的非洲大陆，想找到赵正明，谈何容易？”卓一凡苦笑着说道。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按照你这么说，我们之前所做的努力都白费了！就算得到了赵正明两个月前的去向，也无法确定他之后的行踪？”凤凰有些郁闷地叹了一口气。
“话也不能这么说，至少我们也有了一个方向。只是这个方向比较大而已！”卓一凡苦笑着点点头，轻声安慰道。
“那现在怎么办？难道我们要去非洲？”凤凰皱着眉头问道。
“暂时先不动身。我要把这边调查的情况先跟国内汇报一下。然后根据国内的情报进行分析，看赵正明会出现在非洲的哪个国家！缩小了范围，总比我们盲目的在非洲乱跑的好！”卓一凡摇头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