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楼下汇合,发现时间还早,两人决定先去吃早餐,再去车库取车。
吃完早餐,一番好说歹说之下,杨景虽然很不情愿,但还是帮他把手上的绷带拆了下来。
手腕上那面积不大的伤口经过一夜的时间基本都已经愈合了,只留下几道淡粉色的疤痕,刚好被衣袖遮住,不掀开衣袖根本没有人会知道这裏有几道伤疤。
杨安南看了却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反倒觉得增添了几分男人味,有些沾沾自喜。
可杨景看到这几道疤痕,脸色却立刻难看了起来,五官几乎都皱成了一团。
心疼地捧着杨安南的手,杨景盯着那些伤疤咬牙切齿地咒骂道:“那该死的家伙,竟然敢在你身上留下这些痕迹,简直是不知死活!早知道昨天我就应该下手重一点!”
杨安南连忙摆了摆手,劝道:“够了够了,你都把他打得一年之内都别想下床了还不够重吗?他已经受到教训了,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吧。”
杨景伸手轻轻捏了捏杨安南的脸颊,一脸无奈地说道:“那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放过他吧。你啊~~就是这样!心肠太好了!”
心肠太好?
不过几句话而已,好像也不是多大的事吧……
杨安南忽然想起昨天自己从医疗室出来路过病房门口时,意外看到那个劫匪全身上下除了脑袋以外都缠满了厚厚的绷带,躺在病床上依依呀呀地不停哀嚎着,其中有一条腿还吊了支架,一眼就看得出来骨折了,而已估计裏面的骨头还断得很严重。
若不是还会出声,整个人就一活脱脱刚新鲜完工的木乃伊……
杨安南想到这看向乐呵呵地伸手摸自己头发的杨景一眼,嘆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