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头,我们还有多少钱啊?”莫云躺在藤椅上懒洋洋的问噬灵兽。前两天莫云发现噬灵兽的头很大,白白嫩嫩的,很可爱的少年模样,就给它起了这么个名字。
大头坐在地上嚼着从天下楼赊来的招牌包子,含糊的说:“没了。包子快吃完了,你一会去天下楼再赊点别的吃吧,天天吃包子太腻歪了。”
莫云坐起来一脚踹到大头的脸上:“就知道吃,要不是你把银子全买了衣服穿,我们会这么穷吗!天下楼的帐全记在了连轻头上,他要是见了我,一刀宰了我也不是不可能。”莫云他们钱早就花完了。每天除了在租的小院裏睡觉,就是去天下楼骗吃骗喝,然后把帐记到连轻头上。
看着天上的云彩,莫云一脸悲哀:“我堂堂一个化神修士,竟然混的这么惨!哎。凭什么你就能进阶,我就得损失修为啊。”每次看到大头莫云就会怨天不公。
大头把最后一个包子飞快的塞进嘴裏,嘬了嘬手指:“老大,这就是命。我最怕打雷了,当时我在灵兽袋裏不敢出去怕被劈死。突然觉得一道雷劈过来,然后就有灵力不要命的飞进我的身体,然后我就晕过去了,醒来就进阶好几级。”
莫云用一种难以描述的可怕眼神盯着大头,当时一道蓝色的雷直接打在自己身上,就觉得灵力飞逝,好像有无底洞在吸收自己灵力,这下找到罪魁祸首了。
连轻推门,门没锁,直接迈步进来。刚走了几步,呆住了,青天白日的这个女人到底在做什么!
莫云本想狠狠地揍大头一顿,大头不干,两个人扭打在一起,你一拳我一拳的凭着傻力气狠揍对方。
莫云凭着自己丰富的打架经验和身高把初生牛犊的大头压在地上。两个人都没力气了,就这样僵持着。连轻恰巧进来,看到这“不堪入目”的景象。
不仔细看,还以为莫云是在强推一个少年,欲行猥琐之事。连轻走上前准备阻止这个无耻的女人,却发现两人身上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红肿,尤其是少年的脸上,肿的像个猪头,连本来面目都看不清了。
拉开两人,连轻皱皱眉:“莫云,你这么大的人和小孩子打什么,你看看你的样子,一点女孩子的样儿都没有。真丢人。”莫云的模样在旁人看来不过二十岁左右,而大头就小了些。大姐姐欺负小弟弟真不像话。
连轻怀着无限的同情温柔的问大头:“小弟弟,她为什么打你啊?你是她什么人?”连轻自己都鄙视自己,什么时候我也能讲话这么温柔了,肯定是被这个女人气的。
莫云吃惊的看着连轻:“我打他是因为他长了一副‘请你来骂我’的嘴脸,要你管啊!你不会看上这个猪头了吧?没想到你喜欢小男人啊,哇,哈哈,大头,你有福了!”
连轻和大头内心巨寒,这女人有病吧。
大头揉了揉脸:“我才不是什么小弟弟,你才小,你全家都小。”说完气愤的回屋子养伤。
连轻惊讶的看着他们俩,真是物以类聚啊。莫云打了你,你不生气,我叫你小弟弟你反倒生气了,我呸,本公子不和小孩一般见识。
看着衣衫不整,还有几处被扯破露出春光的莫云,连轻无奈了:“莫云,你先去换件衣服。”
莫云正在气头上,死猪头,今天没打够。竟敢还手,痛死我了,下次要你好看。对着连轻一瞪眼:“换衣服干嘛!有事儿说事儿。”
“你的衣服都破了,肩膀手臂都露出来了,一点形象也不註意。枉为女人!”连轻一副我为你好的样子。
莫云掐着腰走到连轻面前:“露出来又怎么样,我一个女人都不怕,你个大男人怕什么,又不是没见过女人不穿衣服。”莫云一副少见多怪的样子。在修真界的时候,不,在几万年前,用神识一扫,连修士裏面穿的什么颜色都能看到,不过估计除了自己别人也不干这事。后来看腻了也不干这事了。
连轻恨自己嘴贱:“你随便露,反正那么平,又露不出什么景色。”说完还鄙视的瞧了瞧莫云的胸部。
莫云火了,自己从来不讲究色相什么的,干干凈凈就行了,这个混蛋竟然说自己胸平!
连轻还嫌不够,摇摇扇子,一脸感嘆:“平胸穷三代,腰粗毁一生,脸大不是病,腿粗要人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