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找个雅间,弄一桌好菜好酒。”莫云带着大头进了天下楼就叫小二准备上菜。
店小二带着莫云上了二楼。
莫云一边掐大头一边说:“大头,你有没有觉得今天有点不对劲啊?”
大头使劲拍掉莫云的手:“当然不对劲了,今天你打了我两次!你没见别人看你就像看叫花子一样,穿的这么破烂。”
莫云惊讶的看着再次肿成猪头的大头:“我以为人家是在看你的脸呢!要不是你找事,我会揍你吗?”刚才莫云拉着大头进了一条无人小巷,恨恨地揍了大头一顿,同时也被大头揍得浑身像散了架一样。
“呵呵,我说今天怎么感觉有大事发生,原来是连夜公子,呵呵,好久不见啊。”一进门莫云就傻了,冷面王怎么在这儿?莫云嘿嘿一笑,“大头我给你介绍啊,连三爷,连轻的三哥。你们先聊着啊。”
不看连夜的眼睛也不看大头的表情,莫云拉着店小二来到走廊,“餵,你是不是带错房间了?他怎么在这裏?我要换房间。”
店小二无奈了,这个恶人天天带着一个吃货在这裏骗吃骗喝,还得是雅间,掌柜的也不说什么,真是气愤。“没有房间了,再说了,姑娘吃饭从来不付钱。”
莫云抠了抠鼻子:“不是都记账了嘛。连轻会付给你们的。”
“是裏面那位给您付的帐。七爷不经常在这裏吃,而且啊,”小二冲莫云勾了勾手指,凑近说:“据说,裏面的爷才是天下楼真正的老板。”然后一脸肯定的表情。
“哦,你下去吧。再上一壶好酒来。”莫云面无表情的叫小二上酒去。拍了拍脸,弹了弹身上的尘土,做好笑脸,推门进去。
“呵呵,三爷,我这样叫您不介意吧?”莫云狗腿的给连夜倒上酒,“您今天怎么这么有兴致在这儿玩?”连夜不可能平白无故请自己吃饭,况且自己吃了天下楼这么多天。希望自己和大头别死的太惨。
看了一眼大头,莫云凌乱了,这是什么情况?才一会不见,大头像变了个人似的,站在墻边缩着脖子,一动不敢动。“怎么了这是?”莫云暗中用灵力传音给大头。
大头一声不吭。莫云看了看连夜,很正常啊,连夜在喝酒,没做什么啊,大头怎么回事?难道被这个男人吓到了?不会吧,他的冰冷气场难道比自己金丹期修士的威压还厉害吗?
过了半晌,只见大头几步走到桌子前,拿起酒壶,一脸谄媚:“小的今日一见连爷就被您的风姿所打动,我对您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请您不嫌弃小的,让小的在您身边伺候您吧!”
什么?这个混蛋刚才明明吓成那样,现在居然去拍连夜的马屁。岂有此理!
连夜淡淡的看了眼莫云,嘴角微微上扬:“我不姓连。”
啊?他不姓连姓什么?莫云立刻明白,他和连轻肯定是同母异父的兄弟,嘿嘿,那连夜就是他母亲和别的男人生的野种了?看连轻那个样子肯定不知道这事儿,真傻蛋,自己凭着一句话就猜到了,等哪天自己心情不好了就告诉连轻。
连夜看着莫云猥琐的笑容,突然心裏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如果连夜知道莫云现在在想什么,一定会亲手掐死她。
莫云清了清嗓子,“三爷,大头能吃能睡,除了干活别的都会。这是我亲手栽培用来孝敬三爷您的,你看,细皮嫩肉的,暖床什么的都行,你就随便用。都是自家人了,那个大头欠的饭前就不用给你了吧。”
“有你这样的主人嘛!竟然拿我抵账。”大头冲莫云怒吼,转头可怜巴巴的看着连夜的眼色,“主人,请让我伺候您吧!我愿意为主人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莫云不乐意了,你跟着我的时候怎么没这么忠心耿耿啊?哼。去吧去吧,吃穷连夜这个冷面王最好。莫云已经在幻想着以后连夜板着脸穿的破破烂烂在大街乞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