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应看轻喘着,回过身来关心她:“你没事吧”
叶晴摇摇头,说:“多谢侯爷搭救,若是没有侯爷,我就危险了。”
方应看走到她面前,温柔地笑着说:“不必客气。既说好了神侯府与神通侯府合作,方某便会护你周全。”
接着他又嘆:“方才我瞧见叶姑娘的武功,倒是与神侯府的不太一样,瞧着真是精妙有趣,自在门的武功当真是奇异。”
虽然她武功学得不错,但与神侯府那些师兄比还是逊色些,方应看这般夸,她有些受不起。
“侯爷谬讚了,还是侯爷的枪法更精妙。”
两人互相恭维完后,开始搜起了辽人的尸身,她一搜就搜出个盒子,顿时了然——哦,她不在汴京所以密信剧情挪到大理来了。
盒子上的凹槽和她抢来的玉符契合,她拿出玉符往上一放,盒子裏那封密函便显露了出来。
叶晴拿出密函展开一看——恩……果然看不懂呢,于是她问一旁的方应看:“侯爷可看得懂”
方应看凑得近了些,温热的气息时不时扑在她的耳边,令她有些不自在,她把信往他怀裏一递,往旁边挪了半步。
方应看接过密函看了片刻,说:“这密函上说辽人发现自己国内有奸细。”
“而且一直在跟大宋互通情报。这个奸细六月曾经有过异动,初次怀疑下次的接头地点在碧血营。”
果然是碧血营。叶晴稍稍侧过身,低头努力回想那段剧情。
“看来线索指向了碧血营,”方应看将信折了折,放回盒子中,又问,“叶姑娘可要同去”
“啊”叶晴中断了思索,想到之前答应的要一同查案,正待回答,不知从哪冒出来个护卫,对方应看禀报:“侯爷,那两个辽人见逃不掉自尽了,没能从尸身上得到什么线索。”
这么快就抓到了叶晴收拾盒子的手一顿。
“无事,找到线索了,先回去吧。”方应看一面说着,一面从怀中摸出一方帕子递到她眼前。
叶晴冒出个问号:突然给她帕子做甚
方应看轻笑,看了一眼她的手臂说:“不疼吗你受伤了。”
叶晴这才发现,原来她的手臂在方才的打斗中被划了一刀,因划的不深,方才又被密信吸引了註意力,故而没有察觉,此时被方应看点明,她便开始觉得痛了。
“伤虽然不深,但还是简单处理一下的好。”说着,又把手帕往她的方向递了递。
叶晴看了看那手帕。因是男子用的帕子,没有太覆杂的纹饰,只在一角上有金丝祥云纹样,似还带着些若有若无的香。
方应看也是好心,借她帕子捂伤口,但她想起自己也带了帕子,而且古代这帕子的含义有点特别,她觉得还是不接的好。
“多谢……但侯爷一路赶来出了一身汗,”叶晴从怀中拿出一方素色帕子,“我就不和侯爷抢帕子了。”
说罢,叶晴侧过身,处理起自己的伤口,方应看只得讪讪地收起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