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生什么气”
“你这副浑身是刺的样子,还不叫生气”
叶晴不理他,方应看揉了揉鼻子,自顾自地说:“明天就让彭尖来把这烧干凈。”
叶晴很喜欢此处美景,闻言有些火大:“方应看!你不喜欢走就是了,别人还要看呢!”
方应看睁大了眼睛,随即笑了:“还是第一次听你喊我的名字。”
叶晴呼出一口气,懒得理他,打算走了。
“开个玩笑而已,你喜欢我又怎会真的要烧”
叶晴抬脚就走,他再在她面前晃悠,她怕她会忍不住想揍他一顿。回到客栈把门关上的时候,她松了一口气,刚才那么不给他面子,他应该会回去了吧
。
方应看原想和她再聊聊,哪知她把门狠狠一关,让他吃了个闭门羹,他只得作罢。不知她的态度为什么会转变得这么快,他回头问:“我最近哪惹到她了”
之前方应看与叶晴见面时彭尖都在场,可是彭尖也不知道为什么叶晴这么反常,查也查不出什么来,他只能回答:“属下不知。”
上次分别时她还好好的,而且她近来一直待在神侯府,他能怎么惹她但她就是莫名其妙很生气……
“莫非……是有人对她说了我的坏话”
她一直待在神侯府裏,可能是诸葛神侯见他们来往,便让她远离他还是她那几位神侯府的师兄他那些骯臟事虽都做了掩饰,但难保不会被神侯府查出来。
方应看思忖许久。
就这么过了一夜,叶晴早早起床下楼一看,方应看竟就坐在客堂等她,他不仅没走,还亦步亦趋地跟着她。
叶晴原本没打算理会,但他跟在她身后的脚步声,随着时间的推移愈发令她心烦,叶晴忍不住气道:“我真的没有得到什么线索,方应看你别再跟着我了!”
方应看真切地说:“我晓得啊,但我看你好像在找什么人,我是来帮你找的……你在找谁”
“不用了,这是我自己的事。”
方应看抚着髯陷入思考,片刻后说:“你在找一个住在山裏的人……是隐居吗你找不到具体位置。”
“此人深居简出,樵夫、猎户等人很难遇见他,自然就难找。”
方应看跟了她半个时辰,看她是这样找人的,便指出她在山裏找平民询问是得不到结果的,叶晴不得不承认方应看是对的,只是她想不到更好办法了,只能先这样试一试。
方应看笑了笑:“找人这事我擅长,况且人多力量大,还是我帮你找吧。”
“他既是隐居,没什么人见过,那就要往没有道路的地方找。”
“住得隐蔽,周围的树木要足够繁茂。”
“外围或许步了些迷阵。”
“还需要靠近水源,土壤肥沃,才能自给自足……”
方应看头头是道地分析了许多,然后吩咐属下散开去找符合条件的地方,一行人就这样找了三四天,终于被他们找着了。
叶晴拿出六铉大师的信,递给俞安的弟子,但那弟子却说:“师父这两年都在外云游,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
叶晴失望地沈默了一会儿,又说:“那烦请兄臺帮个忙,若是俞前辈回来了,请把这封信交予他……啊,前辈要是想找我,就写信给神侯府。”
留下信后叶晴和方应看就走了,虽然没有见到这位俞安医师,但这回也不算无功而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