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晴说,“小芳,我也不知道假器官有没有特殊功能,但只要我粘上后,我就感觉成了女人,我的假阴能与男人做*,我都有女人的那种感觉。因此,我猜想,我变年轻是否与假器官有关系,我也说不清。小芳,这次我粘上假阴已经有三个多月,我明显的感到我的下身好象有了变化,我前几天用手模了一下我假阴,裏面还流出了水水,就象你们真女人流的一样,本来我想在取下来看看,因我要同你去昆明旅游,我打算到了昆明在取下来看看,我变成什么样子”。
小芳说,“晴儿,你由男人慢慢变成女人,很可能与你粘的假器官有关系。我们到了昆明,你取下来看看,如果没有变化在粘上。晴儿,根据你刚才说的情况,你的假器官会不会长到你的身上了,如果长到你的身上,你就永远成了一个女人,你再也不能给玉琴作老公了”。
他们两人说着话就到了玉玲的家,玉晴让小芳在进去坐坐,小芳说,“晴儿,明天我们就走了,我还有好多事去办一下,我还得给我娘准备一点生活用品,明天我们还要去省城坐飞机,明天早上我们早一点走,,坐早上六点的火车”。
小芳说完就走了,玉晴也回到小妹的家,他还要给小妹再安排一些事。
玉晴回到家,玉玲问,“四姐,你与小芳姐商量好了吧,你们什么时候走”。
玉晴说,“玉玲,我们明天早上六点坐火车先到省城,在去坐飞机到昆明,今天在你这裏是最后一个晚上,我们好好的说说话,我这次走了,不知道下次还在什么时间回来。玉玲,我的身体变化的太快了,不知道还会有什么变化”。
玉玲说,“四姐,就是在变化也不过是这样的,你最多由男人变成女人,我喜欢你是一个女人,你已经是我的四姐,以后我就不在叫你四哥了”。
玉晴又给小妹安排了一些事,他对小妹说,“玉玲,我从小是娘将我打扮成女孩子养成了女人习惯,我上大学后不在穿女装,我又成了男人,我取了你嫂子,你嫂子为我生了一个女儿,一个儿子,本来我们一家四口人和美的生活着,但由于你哥我在广州看了一场演出,看到西安的一位男人叫胡文阁,他扮成一个漂亮的女人演出,将我又拉回到喜欢穿女装、扮女人的思想上,从此我一发不可收拾,我现在的身体已经不是一个完整的男人。玉玲,我对你实说,我现在已经是不男不女的一个人,不知道后面会发展到什么地步,如果我真的成了一个女人到好了,我就成了咱娘在世时喜欢的大女儿。如果我成不了女人,我也只能做一个假女人,我已经做不成男人。玉玲,你嫂子知道我的身体情况,她已经不管我的事,我现在唯一还想念的就是爹和娘,虽然我在小的时候爹反对我穿女装,但他也是为了我好,娘对我从小是喜欢穿女装,喜欢我是她的女儿,现在我已经是娘的准女儿。这次我回老家,还专门到娘的坟上去烧了纸钱,我对娘说,‘娘,你四儿子已经成了你的大女儿,你女儿玉晴会记着娘的,我会经常为娘送钱的’。玉玲,我虽然这样对娘说,但是,我离老家太远,请你每年清明节一定要去爹娘的坟上,去替我多烧些纸钱,一定要说是玉晴送的钱,也算是她的四儿子,现在的大女儿应尽的义务。玉玲,我明天就走了,我现在的情况也不会多回老家,这次我回来,咱三个哥哥已经看我不太顺眼,就连对我最好的二哥也不如以前。我不怪三个哥哥,要怪还是我自己,好好的一个男人,成了不男不女的人,让三个哥哥也不好办。玉玲,以后我不管出现什么样的情况,我都会对你说,万一需要你帮忙时,我会给你写信、打电话的”。
小妹听了玉晴的话后说,“四哥,你不要说了,你的情况也有我的责任,如果不是我当年硬要你穿女装,你也不会发展到现在的地步。四哥,我对不起你,以后你就是我的姐姐,不管你发生到什么地步,你都是我的姐姐,我还是希望你多回来,我会接待姐姐的。姐姐,你以后如有事,就给我来电话,我会帮姐姐”。
玉晴与小妹交了心裏的话,从此,小妹帮了不少玉晴的忙,她们两人由兄妹、变成了姐妹。
第二天早上五点钟,玉晴就起床梳洗完毕,吃过早饭,告别了小妹和妹夫,打出租车接上小芳,她们两人高高兴兴的前往火车站,坐火车去省城,在转坐飞机到昆明。
火车到省城后,他们又打出租车直接去了机场,到机场办完登机手续,就去安检,玉晴顺利的通过了安检,他们到候机室等候上飞机。玉晴问小芳,“小芳,我们到昆明后有人接吧”。
小芳说,“晴儿,你放心吧,我现在的身份不同了,我们下了飞机肯定有人接”。
玉晴与小芳的运气真好,飞机准点,他们登机后就起飞了,飞机在空中飞行了一个半小时,准时降落到昆明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