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宁:谢谢,人已经快被气死,容氏你是五行缺德吧!
元佑帝听完后拍桌大笑,顺便吩咐周公公,“再添一把火,嬴樾应该会坐不住了,一定要确保荣国夫人的安全!”
周公公恭敬应是,容媚便发现,暗中保护自己的人好像又变多了,忍不住啧啧两声,对一个上不上心,真的一下子就能看出来。谢长宁那个狗东西倒是口口声声爱原身,但他为原身做过什么吗?反倒是有暴君名声的元佑帝,办事更加细致。
不得不说,这份无声的守护,确实让容媚心头一暖。
那就更要搞死清河郡王了。
虽然话本中,元佑帝纯粹是自己不想活了,自/焚而死,这才让早有准备的清河郡王捡了个漏,但容媚一想到清河郡王会登上属于元佑帝的皇位,心裏就是不爽,只想弄死他。
就是这么任性。
更何况,就算容媚任性,元佑帝也愿意由她闹腾,那就更爽了。
很快,容媚就发现,除了保护自己的人变多了之外,还多出了其他盯梢的人。
容媚眼珠子转了转,又听到海棠说谢长宁暗中去找了清河郡王,便知道他们要出手了。
容媚自认是只好心的狐貍,既然谢长宁和清河郡王绞尽脑汁想要捅破她怀孕的消息,她索性就帮他们一把,免得他们抓心挠肝得睡不着觉。
直到出门的时候,容媚都在感慨,自己真是人美心善,对仇人都这么贴心。她要是修佛,想必都能烧出舍利子。
一出门,容媚就明显察觉到有人的视线在她的马车上停留了一阵,而后飞快跑开了,应该是前去报信的。
容媚躺在马车裏,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心道谢长宁办事的能力不太行,磨磨蹭蹭的,只会用这个阴损小道,果然是天生有疾,心理变态了。
容媚一般出门,必然是奔着几大酒楼的美食去的。这一点容媚根本不屑掩饰,盯梢的人自然查得一清二楚。只要容媚出门,那他们就能进行下一步的动作。
容媚一直躺到马车停在酒楼门口才起身,慢悠悠地理了理衣襟,慵懒地下了马车,直接进了厢房,熟悉的小二已经笑着迎了上来,脸上的笑容十分喜庆,“夫人今日想吃点什么?还是老几样?”
容媚轻飘飘扫了他一眼,小二莫名头皮发麻,忍不住把腰弯得更低了,低头盯着地面,不敢有任何念头。
容媚却没再说其他的,挥挥手,态度十分温和,“就按原来的,把招牌菜都端上来。”
“好嘞,夫人您稍等,小的这就去办。”
在吃了好几次的乌鸡汤中喝到了一般人根本吃不出来的麝香味儿之后,容媚的神情就微妙了,谢长宁的手段就这?
作为一只心善的狐貍,容媚便好狐做到底,十分配合地捂住肚子,努力让自己的脸色变得煞白,惊慌地向海棠招手,“快去请大夫,我的肚子好疼!”
海棠不知内情,登时被吓得魂飞魄散,赶紧上前扶住容媚,转头往门外吼了一句,“都聋了?夫人肚子疼,赶紧去请大夫!”
外面的侍从还没跑几步,不远处的厢房门就打开了,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走了出来,皱眉问道:“是谁肚子疼?老夫就是大夫。”
其他厢房也有不少人跑出来看热闹的,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那不是荣国夫人吗?她捂着肚子干嘛?不会是吃坏了肚子吧?”
小二当场就急了,“我们酒楼的菜可都是干干凈凈的,荣国夫人都来过好几次了,怎么会吃坏肚子呢?”
“那可说不准,不然荣国夫人怎么会这么难受?”
容媚在京城可是个知名人物,和谢长宁的事儿闹得满城风雨,所有人都在心疼她碰上一只豺狼,现在一看她不舒服,就更挂心了,怎么就这么倒霉?
这么一闹,前来看热闹的人更多了,所有人都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容媚的身子有没有大碍。就算对容媚的事情不感兴趣的,也想知道容媚肚子疼是不是和酒楼的菜有关,他们也点了一桌子菜呢,别把自己也吃得要请大夫。
一堆人便催大夫,“赶紧替荣国夫人看看吧!”
“是啊,这个大夫我知道,仁心堂的老当家,医术不输太医的刘神医啊!有他给荣国夫人诊治,定然是药到病除!”
众目睽睽之下,容媚肯定不能拒绝大家的好意,当即点头,白着脸看着那位老者,眼中露出一丝挣扎,想要拒绝却又没办法直言,只能挤出一丝笑来,“有劳神医替我看看。”
说完,还隐晦地给了对方一个暗示警告的眼神。
刘神医见状,心中更加不屑,面上倒还是一副世外高人的做派,冷着脸走到容媚跟前,言简意赅,“伸手!”
容媚申请纠结,为难地看着刘神医,抿了抿唇,这才不甘不愿地伸出手腕,让刘神医诊脉。
刘神医不耐烦地搭上容媚的手腕,随便按了几下就准备说话,突然之间神色大变,目光对上容媚的眼神后,刘神医的神情恍惚了一瞬,顿时失态地惊呼出声,“怎么可能?你没怀孕?”
容媚满脸惊讶,其他人更为震惊,“刘神医这是什么意思,谁不知道宣平伯不行,荣国夫人怎么可能怀孕?”
海棠更是气得直接上前给了刘神医一巴掌,愤怒之下还吐了刘神医一口口水,破口大骂,“你这老东西安的什么心?空口白牙污蔑我们小姐怀有身孕,是又想往我们小姐身上泼臟水吗?一次次的,害人还不够吗?非得逼死我们小姐你们才满意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