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媚都不知道,鉴于元佑帝脾气太烂,威严太甚,她刚进宫,都不用做什么,就已经成了许多宫人心裏的活菩萨了。
真是离谱。
等到晚上就寝时,元佑帝再也维持不住淡定的神情,再怎么掩饰,脸上还是露出了几分不自在。
容媚往床上瞟了一眼,不愧是帝王,用的东西全都是世上最好的。大抵是考虑到容媚初进宫的原因,床上的被子竟是胭脂色的,上头绣着大堆大堆的并蒂莲。容媚看不出这是什么绣技,只觉得那一朵朵莲花就跟活了似的,让容媚不自觉想起夏日的荷塘,静谧又安宁。
吃饱了就容易犯困,容媚沐浴完还吃了不少点心,顺带喝了一碗乳酪,十分满足地摸了摸肚子,散了发髻率先爬上了床,把外头的位置留给了元佑帝。
元佑帝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容媚不解地看着他,拍了拍旁边的枕头,“陛下还不歇息吗?可别误了明天的早朝。”
那容媚就能立马赶上她族裏那些前辈,瞬间喜提妖妃称号。
元佑帝看着容媚这么坦然的模样,冷着脸抿了抿唇,不大高兴地躺在了容媚旁边,躺下后就闭眼,一副不想和人说话的样子,只有紧绷的嘴角和不断颤动的眼睫毛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容媚心下好笑,侧过身来,左手撑着脑袋,笑瞇瞇地看着元佑帝生闷气。
许是容媚的眼神太过直白,元佑帝也没法儿再装作不知道,倏地睁开眼问容媚,“还不睡?”
语气竟然还有那么一丝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期待。
容媚眼睛弯弯,伸手拍了拍元佑帝的后背,放柔了声音哄他,“不是说睡不好?现在睡吧,什么都别想,也别再生气啦!”
元佑帝的脸色肉眼可见的舒展开来,但又有些别扭,抿着唇不想搭理容媚,身体却很诚实地往容媚那边凑了凑,在容媚一下又一下的安抚中,舒服得眼睛都瞇了起来。
容媚稍微停一下动作,元佑帝就忽地睁开眼,不大高兴地看着容媚,伸手握着容媚的手放在他后背上,而后又放松地合上了眼。
容媚:???
这都什么毛病?
陛下:和老婆贴贴,老婆给我顺毛,开心~
陛下,您那是皮肤饥渴癥啊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