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佑帝最喜欢容媚时不时醋一醋的小模样,心裏高兴得紧,面上还要吓唬容媚,“你可知,她们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当然知道,陛下未免也太看轻我了。”容媚继续瞪元佑帝,只不过眼神软绵绵的,一点威势都没有,还把元佑帝给逗笑了,低头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这才笑得像只掉进米缸的老鼠似的,昏昏悠悠地冲着容媚傻乐,“那你还把自己置身险境,更该罚!”
容媚呵气如兰,一点点贴近元佑帝,二人几乎鼻尖挨着鼻尖,呼吸都互相交缠,眼神更是宛若蛛丝一般,缠缠绵绵,黏腻得紧。
元佑帝忍不住屏住了呼吸,喉结微动,看着容媚的眼神逐渐变得危险,却不妨被容媚一把揪住了耳朵,容媚笑吟吟看着他,温柔反问,“陛下还要罚我吗?”
一边说着,容媚一边暗暗加重了揪着元佑帝耳朵的力道。
满屋子的人差点给容媚跪下,恨不得地下马上裂开一条缝赶紧让他们钻进去。周公公更是恨不得自己立马消失,这样就不用面临到底是装瞎还是上前从贵妃娘娘手裏拯救元佑帝尊贵的耳朵的绝世难题。
贵妃娘娘你清醒点,那可是陛下,不是一般人家怕媳妇的窝囊汉啊!
容媚清醒得很,还有心思挑衅元佑帝,“陛下莫不是忘了,我可不是什么毫无成算的小可怜,她们想兴风作浪,也得看我答不答应!”
“再说了,后宫本来就该是我的战场。陛下日理万机,若是还要为我过多费心,那我又凭什么同陛下并肩?”
元佑帝眼中的兴奋之色越来越浓,又回到第一次见到容媚时的那种浑身血液都在叫嚣的激动,遇见同类的惊喜和刺激,还有让他兴奋的嗜血战意,又重新在血液中奔腾。
“倒是朕忘了,把猛虎当成家猫来养了。”
“什么猛虎?”容媚不满地瞪了元佑帝一眼,“我是狐貍。”
“是是是,你是祸国殃民的狐貍精妖妃,朕就是只爱美人不爱江山的昏聩暴君,我们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元佑帝在容媚面前一向是纸老虎,容媚那眼神一挑,元佑帝就忍不住软下心来,但又爱乐此不疲地逗容媚。这不,一见容媚笑了,元佑帝又开始逗她,“你看看你这一不顺心就拿朕的耳朵撒气的样子,依朕看,朕哪裏是养了一只狐貍精,分明是养了只河东狮。”
容媚二话不说就准备上手让元佑帝尝尝她的揪耳神功,元佑帝却早有准备,轻轻松松地躲了过去。两人有志一同把自己的年纪砍掉一位数,在殿裏你追我赶,周公公等人赶紧跑路,生怕跑得慢了一点,回过神来觉得丢了脸的元佑帝大手一挥,就让他们彻底开不了口。
容媚这该死的胜负欲来的不合时宜,元佑帝身形灵活,总能在容媚快要抓住他的那一刻精准地闪开,容媚气鼓鼓地直接向着元佑帝扑过去,满脸都写着凶巴巴,灵巧地扑进元佑帝的怀裏。
被元佑帝搂住的时候,容媚还有些蒙圈,“你怎么不躲了?”
元佑帝温香软玉抱满怀,嘴角得意上扬,却还要嘴硬,“看你急眼了,让让你。”
容媚鼓了鼓脸,嗷呜一口咬在元佑帝的咽喉上,气呼呼地来回撕咬,又控制了力道,没真使劲儿。元佑帝的身子瞬间僵硬了,眼神逐渐变的危险,灼热的气息裹住容媚,让容媚都有些熏熏然。
元佑帝扣在容媚腰上的手略一使劲,容媚整个人就被元佑帝打横抱了起来。容媚下意识伸手环住元佑帝的脖子,感受到元佑帝灼热又侵略感十足的目光,容媚心裏也隐隐有些兴奋,勇敢地抬头对上元佑帝的视线,而后两人的目光就再也分不开了,仿佛被糖丝儿黏着一般,连眼都舍不得眨。
容媚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快得不正常,脑袋也晕乎乎的,像是生了病似的,目光有些迷离,脸上逐渐泛起一丝娇羞动人的红晕。
元佑帝的喉结滚了滚,再也忍不住,俯身吻了下来,容媚瞬间就被元佑帝强势霸道的气息紧紧包裹,在他激烈的亲吻和啃噬中慢慢丧失了理智。
直到后半夜,容媚的嗓子已经哑得说不出话了,元佑帝才心满意足地叫了水。起身上朝时,看着还在熟睡的容媚,元佑帝更是压不下疯狂上翘的嘴角,俯身轻轻给容媚掖了掖被子,元佑帝临走时还特地吩咐海棠,“好生照顾你们主子,那些不长眼的要是还来请安,就让她们好好等着,别累着了你们主子。”
海棠自然是满脸喜色地应了下来,整个人都透着高兴劲儿。
这天的早朝,虽然没出任何状况,但所有大臣们全都心惊肉跳,陛下,你时不时微笑一下,大伙儿都很慌啊。
当一个暴君开始变得和颜悦色起来,就像冷着脸给你治病的大夫突然对你关怀备至,让你吃点好的一样,给人带来的绝不是惊喜而是惊吓。
诸位大臣们已经开始在心裏盘算着元佑帝这回是想搞死多少人,才让他心情这么好了。
唯一知情的周公公笑看朝堂百态,终于有了点优越感。
下朝后,百官们还都摸不着头脑,互相凑作堆一起琢磨为何今天的陛下如此和善。
元佑帝则吩咐周公公,“让尚衣局那几个手艺最好的好好休养一阵,养足精神准备好做凤袍。”
周公公的腰弯得更低了,心中充满着对容媚的敬佩。早就看出这位娘娘是个有造化的,万万没想到她能顺利至此。进宫就是贵妃之位,三个月不到,就要被册封为皇后,史书上再得宠的妃嫔,晋封的速度也没这么快的。
容媚确实是累得不轻,醒过来时早就天光大亮,元佑帝都下朝回来躺在她身边补了个觉,她才慢悠悠醒过来,肚子一阵抗议,还没彻底清醒就开始吩咐道:“海棠,给我端点吃的过来。”
元佑帝亲自给容媚穿衣,容媚这才醒来,疑惑地问元佑帝,“就下朝了?”
岂止是下朝,现在都快午时了。
元佑帝也是缺德,下朝回来看到何贵人等人在凤仪殿门口等着时,特地让她们在外头站着,没听到容媚的传召就不能走。
这么一算,何贵人六人在外头站了得有两个时辰了。
容媚一点愧疚感都没有,多站会儿吧,习惯了就好,要是气得头脑发昏,那就更好了。
缺德帝妃相视一笑,默契地遗忘掉门口那一堆人,楞是在用了午膳后,才让海棠出去打发了她们。
哪怕何贵人她们平时再能忍,这会儿在外头站了这么久,又饿得头昏眼花,哪还能保持好涵养,看向海棠的眼神宛若刀子一样,要不是还留着最后一点理智,这会儿都该大闹一场了。
容媚懒洋洋地躺在元佑帝怀裏,张嘴吞下元佑帝递来的果脯,饶有兴致地问元佑帝,“陛下觉得她们谁会先动手?”
元佑帝眉眼闪过一丝不耐,“不管谁动手,都一并解决了,省得你烦心。”
敢兴风作浪分走容媚註意力的,通通打死!
妈耶,本来打算今天一鼓作气日万写完完结章的,但中途跑出去做核酸,排了长长的一条队,高估了自己/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