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宁瞬间心跳如鼓,为那一抹艷色目眩神迷。这一瞬间,谢长宁再次回忆起当年初见容媚时的惊艷,站在原地呆呆地看着容媚,心下又是自得又是愤懑,得意于这样的美人独属于他,却又因自己的无能而愤怒,不能好好享受这样无边的艷色。
直到出发去围场那天,谢长宁的脸色依旧不大好看。
容媚和他完全相反,开开心心换上了骑射服,还缠着谢长宁要了匹马,准备到了围场后自己骑马好好玩一玩。
周氏最看不得容媚高兴,轻声细语好生叮嘱了谢长宁一番,到了容媚这裏就换了一副脸色,眉眼耷拉着,训斥般开口,“既然你闹着要跟着长宁去围场,一路上可得好好伺候他!”
容媚心情正好,笑瞇瞇地点头,“是。”
“照顾”谢长宁当然可以啦,就是她这个人有些笨手笨脚的,会把谢长宁“照顾”成什么样,那她可不敢保证。
周氏直觉容媚这话没安什么好心,奈何容媚举止言谈挑不出任何毛病,周氏也只能忍了,不再看容媚那张让她生气的脸,转而继续叮嘱谢长宁,“若是有什么意外,你可要多考虑侯府,切莫意气用事。”
这就是在暗示谢长宁不要触怒元佑帝了。
谢长宁沈默了一瞬,缓缓点头,笑着安抚周氏,“放心吧娘,我心裏有数。这回我也带了不少伺候的人,断不会委屈了自己。”
容媚抬头看了谢长宁一眼,眼神闪了闪,却一言不发。
等到容媚上了马车,看着马车前面坐着的两个“随从”时,容媚都忍不住笑出声,撩开马车帘子问骑着马走在马车旁边的谢长宁,“侯爷什么时候又提拔了一个新随从,瞧着倒是面生,不像是府裏的老人。”
坐在马车前面赶车的两人,其中一个容媚还算熟悉,谢长宁的贴身随从平安,就像谢长宁的影子一样,不管谢长宁去哪儿,平安都跟在谢长宁身后。
至于另一个嘛……瞧瞧那身细皮嫩肉,秀气的相貌,明显比成年男子瘦弱纤细的体型。
说这个是他的随从,谢长宁是把自己当傻子糊弄吗?
容媚冷冷一笑,话本女主萧瑾柔,确实是个大惊喜呢。大概这就是渣男贱女之间的奇妙缘分,这些天谢长宁没怎么去别院,还是对萧瑾柔上心了,连随驾去围场狩猎的事儿都带着萧瑾柔,谢长宁这脑子可真是越来越像猪了。
谢长宁看着容媚泛着冷意的眼神,还有嘴角那一丝嘲讽的笑意,再一看装扮有些拙劣的萧瑾柔,额角登时就沁出了冷汗。
容媚则不疾不徐,一手托腮,似笑非笑地追问谢长宁,“侯爷还没告诉我,这个随从是从哪儿提上来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