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情人叫道:“你说我?你来一局试试。”
金大生忽然怒摔了电话,餐厅裏两个人都吓得停住了。甘一舔了舔嘴巴边的奶油。金大生叫道:“怎么会那么多个檔口一夜之间都没有了!”
他在客厅裏踱来踱去,转来转去。
他的小情人轻轻喊了一句:“生哥,你转的我头都晕了。”
金大生忽然抬头和梁诚说:“能做到一夜之间毁掉我这么多个檔口的,要不就是差佬。要不就要能量比我大。在那边,除了你们我根本想不到别人。”
梁诚说:“差佬有那么大动作早都上新闻报道了。另外还会有谁知道你有那么多秘密檔口?”
金大生坐下来抱住了头,说:“我不知道。”
三天后,龙天回国。那天甘一刚打扫了一遍办公室,正拿一把小喷壶给门口的发财树浇水。一双老人布鞋停在门口,甘一抬头看到一张笑瞇瞇的脸,看起来很和善可亲,和他租的那栋房子隔壁邻居阿公一样。甘一就问:“阿公,到我们这裏有何贵干啊?”
阿公回他:“我找下阿诚啊。”
甘一问:“难不成你是诚哥的老豆?”
梁诚从办公室出来,看到门口阿公,毕恭毕敬地举了个躬,叫道:“龙哥。”
龙太笑笑,脱了衬衫外套,裏面一件洗得发白的短褂。他说:“怎么样,我们什么时候请大生,阿成啊,老鱼他们都过来聚聚?”
梁诚点头说好,然后跟甘一使了个眼色。甘一回了他一个眼色,梁诚无奈,说:“下去发记买杯茶走,双倍炼奶,记账。”
甘一下了楼。龙天问道:“新来的?”
梁诚点头。他把那天晚上去金大生家的情况又当面和龙天说了一遍,他说:“金大生现在一直对外说自己生病了,在圣玛丽亚住院。我估计他知道点什么,但不敢说。”
龙天翘着腿,和善地笑笑说:“其实就是有个人他不是在针对大生,而是在针对我。这次货源一断,我们和欧洲那边谈下来的生意基本没得做了。损失可以说就是这几年的收成全部都清零了。这么糟糕的事情,到底谁敢干出来?”
梁诚老老实实说:“我不知道。”
龙天看了他一眼。甘一回来,递给龙天一杯茶走,梁诚一杯草莓热奶茶。梁诚说:“这种天气,谁要喝热奶茶。”
甘一回:“你胃不好嘛。”
龙天笑起来,说:“年轻人那么细心啊。”
甘一点点头,他忽然说:“那天我和金大生的小情人玩游戏,他和我说,金大生其实已经有很多天没睡好觉了。他是不是早知道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