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一个威严的声音问道。
“王、王强。”
“年龄。”
“36……”
审讯室里，一个警察正表情严肃地审问着眼前手腕被铐住的男人，后者看起来战战兢兢的。有问必答。
监控室里。除了顾城这个身穿制服、正儿八经的警察之外。还有一个穿着西装的“编外人员”。
前面都是例行公事的询问，顾城没有太在意，眼睛一斜。睨向了旁边的莫楠梓：“你为什么能进来？这明明是我们的地盘。”
莫楠梓头也不回：“特批的。”
顾城恨恨地咬了一下牙。
有关系就是不一样，公安局说进就进。审讯都能旁观。
不过他本来也是当事人之一。所以顾城咬过牙之后也就释怀了，眼睛重新看向了审讯室的画面。
里面还在询问着一些他的基本资料。记录员在旁边记录着，顾城没有怎么在意。一扭头，却看到莫楠梓竟然在专心致志地看着。
他忍不住挑了挑眉：“怎么了？听得这么认真。”
莫楠梓却轻轻地摇摇头：“没有听，这些我了解不了解都无所谓。”
顾城有些好奇：“那你在看什么？”
莫楠梓眼里带上一丝若有所思：“我看这些人挺胆小的，不像是敢铤而走险杀人的人。”
而且昨天晚上，这些人的身手。说实话，并不怎么样。
莫楠梓带伤之身。解决他们都轻轻松松，而且他们身上只有刀子。连个枪都没有，既然敢在追他们的时候开枪。进小树林怎么就不敢了？
如果是真正专业的杀手，不可能那么弱，否则他对付起来会很吃力。说不定根本很难从他们手里全身而出。
所以真正拿枪的那些人就这么把他们抛弃自己跑了？没想过直接把他们两个人截住解决掉，一了百了？
“这两个人有案底吗？”莫楠梓偏头问了问旁边的顾城。
后者点点头：“有。不过都是小问题，就是手脚不干净经常小偷小摸的，倒是没有干过谋财害命的事情。”
此刻里面的警察正好问到他们的籍贯，居然是本地人。
莫楠梓眉头紧缩起来。
他原本也像尹钰予猜想的那样，以为这群人是陈芸想办法找出来的人，但是现在又不够确定了。
当初陈贤再怎么一手遮天，他也是z省的人，在安南市哪怕有门路也必然比不上莫楠梓，作为陈贤呵护下成长的温室之花，陈芸怎么可能能指挥得动安南市的人？
更何况，她现在已经被通缉了，应该有很多人见过她的样子，她应该更不敢出门才对，又怎么在这样恶劣的条件下赶到安南市来找人对他们下手呢？
莫楠梓一时竟然陷入了困惑。
里面的警察已经步入了正题，开始问这个叫王强的犯人，是谁叫他们追杀莫楠梓他们的。
出人意料的，王强立刻开始摆手：“警察同志，我冤枉啊！我……我是被人骗了啊！”
监控室的莫楠梓和顾城同时将目光移向了他。
“什么？”问话的警察愣了一下，然后狠狠地拍了拍桌子：“你给我老实一点！不要想耍滑头，究竟怎么回事，一五一十的跟我说清楚！”
王强忙不迭点头：“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
他一脸的苦相：“我原来真的不知道是要杀人的啊……只是突然有人找到我们，说知道有个人可有钱了，让我们跟着他，一点能偷到有用的东西拿出去卖了换钱。”
莫楠梓已经了然，这个人肯定说的就是他。
“有人？是谁？”警察威严地问道：“为什么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是我们那儿的一个小头目啊，警察同志你也知道的，我们干这行的也是有分工和小团队的，他是另外一拨人里一个说得上话的人……”
除了问话的警察见多识广已经习以为常之外，顾城和莫楠梓都有些惊诧。
这行还有分工？真是活久见啊。
他们不怎么接触底层的东西，完全不知道这样的营生还这么讲究……
两人一时都有些无语，对视了一眼，然后又同时面无表情地扭过头去。
“然后呢？”